赘婿被岳母逼顶罪，我亮出方砚山亲笔信，全场跪了

。
赶到家门口时，远远就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
我加快脚步推开门，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叉着腰站在院子正中央，对面是脸色铁青的钱氏。
陆安躲在他娘身后，脸都白了。
陆婉站在一旁，急得直搓手。
"你谁啊？"
我问那壮汉。
壮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沈默？陆安的**？"
"是我。什么事？"
壮汉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摔在石桌上。
"你这好弟弟，在我赌坊赊了三百两银子的账。一个月了，催了七八趟，连句准话都没有。"
我低头看那沓纸。
上面****写着借据，落款是陆安的名字，还按了指印。
三百两。
赌坊。
我慢慢抬头看向陆安。
陆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你说你是跟朋友投了生意？"
我的声音不大，但陆安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缩了缩脖子。
钱氏猛地转过头。
"沈默，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先把这个**打发了！"
壮汉冷笑。
"打发我？好啊。把三百两拿出来，我扭头就走。拿不出来，那就别怪我把陆安赊账赌钱的事，满城嚷嚷。到时候万通号秦掌柜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办？"
钱氏的脸色变了。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壮汉耸耸肩。
"我做的是正经买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倒是你们家这位小公子，拿着商号的银子来我这赌，到底谁见不得人？"
钱氏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看了壮汉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借据。
"这三百两，多久还清？"
"七日之内。"
壮汉竖起手指。
"过了七日，利滚利，就不是三百两的事了。"
说完，他拍了拍袖子，大摇大摆走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我盯着陆安。
"赌坊。"
我说。
"你拿商号的银子去赌。"
陆安不敢看我，低着头一声不吭。
钱氏快步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沈默，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三百两加上商号的六百五十两，这是将近一千两！你弟弟的命就攥在你手里！"
我把她的手掰开。
"娘，我说了，给我一天时间。"
我的声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
"还没到时候。"
我转身出了院门。
身后是钱氏压低的怒骂和陆婉的哭声。
我关上门，把所有声音隔在身后。
六百五十两是商号的。
三百两是赌坊的。
加上绸缎、首饰、马匹。
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过了六百五十两。
那个写匿名信的人，说得没错。
何止这个数。
第七章 同窗相助暗流汹涌
我去了城北的"润风茶楼"。
周铭已经到了，坐在二楼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摆着一壶龙井。
周铭是我在书院时的同窗，如今在城里最大的钱庄"恒丰号"做账房先生。
"来了。"
周铭抬头看我，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伙计上了茶。
"老周，帮我看看这些。"
我把昨天在各铺子打听到的花销一笔笔报给他。
蜀锦一匹，苏绣披帛两条，雪缎一匹。
金镶玉头面一副。
照夜白马一匹。
赌坊赊账三百两。
加上日常酒楼吃喝和那些我没查到的零碎。
周铭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还有一件事。"
我压低声音。
"城东有个高门大院的宅子，叫什么春晖苑，那一片的房子一个月租金少说十五到二十两。我弟弟朋友圈……不是，我听人说，陆安最近常在那一带出没。"
周铭放下茶杯，看着我。
"你小舅子做什么营生的？"
"在万通商号做账房。"
"月银多少？"
"他之前跟我提过，一个月五两左右。"
周铭端起茶喝了一口，杯盖碰着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默，我就直说了。"
他压低声音。
"凭他的月银，两个月里完成你说的这些花销，需要的不是六百五十两。"
"是多少？"
"至少两千两。"
周铭说得很笃定。
"只多不少。"
两千两。
茶楼里人声嘈杂，我却觉得四下安静得出奇。
"另外。"
周铭继续说。
"你查到的这些，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按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