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三十八年AA,病危后才知妻子身价千万  |  作者:星辰大海6  |  更新:2026-05-07
我和妻子AA制三十八年。每月工资四万,雷打不动上交给我妈。妻子从不过问,从不吵闹,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直到我查出胸主动脉瘤,躺在病床上把全部存款密码交给她,想弥补这三十八年的亏欠。她手里叠着我的病号服,头都没抬一下:"方志国,你觉得这三十八年,我是靠你那点工资活过来的?"我才发现,我从来不认识枕边这个女人。
......
-正文:
第一章
"这AA制的规矩,从今天起,作废。"
我的声音从氧气面罩里闷出来,混着监护仪一声接一声的响,虚弱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卡里还有四百六十万,密码是你生日。映雪,这些年,亏欠你太多了。"
胸主动脉瘤的确诊报告就搁在床头柜上,****。
医生说位置凶险,不做手术是等死,做手术是赌命。
我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了结我和苏映雪之间持续了三十八年的荒唐规矩。
从结婚头一天起就定下的、我妈拍板的、每一分钱都要对半劈的家庭AA制。
我以为她会哭,或者至少红一下眼眶。
苏映雪坐在病床旁的折叠椅上,手里叠着我换下来的病号服,一件一件,边角对得齐齐整整。
她没抬头。
"方志国。"
她终于开口,语气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水塘。
"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钱的事。"
她把叠好的衣服放在床尾,拿起保温壶倒了杯温水,搁在我够得着的地方。
动作利落,没有多余。
"那是什么事?"我追问,嗓子里发出刮砂纸似的干哑。
苏映雪拧上壶盖,起身走到窗边。
午后的光把她满头灰白的短发照出一圈毛边。
她背对着我,脊背挺得笔直。
"是你这三十八年,从来没拿我当你的妻子。"
监护仪的声响忽然变得特别清楚,一下,一下,砸在病房沉闷的空气里。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叫方志国,今年六十五岁。
躺在安城市中心医院心胸外科这张病床上,胸腔里揣着一颗随时可能要我命的动脉瘤。
苏映雪是我老婆,我们结婚整整三十八年。
三十八年前,经同事介绍,我认识了在街道办做文员的苏映雪。她长得清清秀秀,不爱说话,做事一板一眼。我当时是市建筑设计院的助理工程师,铁饭碗,前途敞亮。
我妈,一个守寡二十年独自把我和妹妹拉扯大的女人,对苏映雪没什么意见,但提了一条硬杠杠:经济必须AA制。
"现在的女人,嘴上不说,心里全是算盘。"我妈拉着我的手,一脸语重心长,"志国,你老实,妈得替你把着。你的工资,发了就交到妈手上,这是咱老方家的根本。你们小两口过日子,开销各掏一半,账算清楚,谁也别想占谁便宜。"
我那会儿觉得我妈说得有理。
单位好几个同事家里因为钱打得天翻地覆,AA制听着又新潮又省事。
我跟苏映雪提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蝉鸣都换了几轮。
"行。"
最后就蹦出来这一个字。
我们的婚姻,就在这份冰冷的"公平"协议里开了场。
第二章
我每月工资三百八(后来涨到三千八、三万八),发薪日当天,钱准时送到我妈手里。
我妈当面点一遍,锁进她那口红漆木柜子里,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
而我和苏映雪的小日子,从此开启了精确到毛票的核算模式。
一本蓝皮笔记本,每一笔共同花销都写得清清楚楚:今天买菜花了四块三,一人摊两块一毛五;水费七块六,一人三块八;连买一块肥皂,也要劈成两半算。
起初我记,后来我妈嫌我记得糙,亲自上阵,再后来,这活儿落到了苏映雪头上。
她一笔一笔地写,字迹工工整整,没发过一句牢骚。
儿子方子轩出生那年,我正跟着院里的项目驻外地。
我妈打电话来:"生了,男孩。你媳妇身子不行,住院加营养品花了不少。我全记着呢,出了月子,她那一半得补齐。"
我心里别扭了一下,但想到我妈说的也是照规矩办事,就含含糊糊应了。
后来,苏映雪真把那一半钱一分不差地交了。
我没问她钱是哪来的。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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