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摔碎我嫁妆茶具，嫌我家穷，老公直接送她去富弟家

上，连看都没看一眼。她不把你当人，就是不把这个家当家。"
我眼眶一热，眼泪掉了下来。
这些委屈我从来没说过。
我以为方磊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会觉得这是我该忍的。
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蹭，说："都过去了。"
又说："从今天起，不会了。"
手机忽然又响了。
这次不是方成。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座机号码。
方磊看了一眼，接起来，按了免提。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冲了出来，又亮又尖。
"方磊！是你不？我是你姑，你亲姑！"
这是方秀芹。
方磊**的亲妹妹，他们那一辈出了名的大喇叭嘴。
谁家的事她都要插一脚，最擅长各打三十大板。
方磊语气不冷不淡的："姑，有事？"
方秀芹一听就炸了。
"有事？你好大的能耐！"
"你把**扔你弟弟家门口跑了，你知不知道？"
"**刚才给我打电话，哭得上不来气！"
"她说她不想活了！要从你弟弟家楼上跳下去！"
"方磊你听好了，**真要出个三长两短，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罪人！"
一顶不孝的**，隔着电话线拍过来。
方磊没有急。
他甚至笑了一下。
"姑，她跟我弟弟在一起，能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弟弟那条件多好啊，一个月十二万，别墅住着，前后带院子。保证比在我这舒坦一百倍。您应该替她高兴才对。"
方秀芹被噎了一下。
"你……你这是什么混账话！"
"姑，您这话我就不太明白了。"方磊不紧不慢地接过来。
方秀芹没好气地说："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初方成跟吴丽结婚的时候，您不是逢人就夸，说吴丽虽然是城里姑娘，但懂规矩会顾家嘛。怎么这会儿连照顾亲婆婆都腾不出手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粗了起来。
方磊不给她接话的缝隙，紧跟着说："姑，您要真惦记我妈，赶紧给方成打个电话。让他别犯糊涂，别把他亲妈往外推。"
他停了一拍，又加了一句。
"这可是天大的孝顺机会，别人抢都抢不到的。"
方秀芹那边沉默了。
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方磊，你就等着吧，明天我叫你二叔来说你！"
"啪"的一声，方秀芹先挂了电话。
方磊把手机放下来，揉了揉太阳穴。
我靠着床头的靠垫，心脏跳得又重又快。
"她真会叫你二叔来？"
"会。"方磊肯定地说。
方建国，方磊的二叔，是方家这一辈说话最有分量的人。当初公公在世的时候，家里大事小事都听他的。
公公走了之后，他自然而然地成了周桂英心目中的主心骨。
用周桂英的话说："你二叔发了话，谁敢不听？"
方磊却没有一丝慌张。
他往后靠了靠，脖子仰在沙发背上。
"叶安，这是一场仗。"
"只要我们让了一步，后面就步步都得让。今天晚上我们不回家，明天不回家，大后天也不回。什么时候方成把她安顿好了，什么时候算完。"
"可她毕竟是**……"
"我知道。"
方磊闭上了眼。
"所以我才给她收拾了换洗的衣服。"
我一怔。
他说的那个旅行包。
"四季的衣服我都装了。她的药也在里面，降压药，钙片，还有她的老花镜。"
他的声音轻下来。
"叶安，不管我，不管我什么，我不会让自己的妈受苦。"
"但我不会再让她骑在你头上。"
我看着他紧闭的眼皮，鼻子又是一酸。
窗外的城市灯光在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条线。
我把被子角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腿，靠着方磊的肩膀。
他没动，也没说话。
但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磊的手机又亮了。
是条微信消息，来自"高哥"。
"磊子，明天第八家店的装修我去盯，你不用来了。另外，上个月的分红我周三转你，比上次多了点。"
我只扫到了这几行字。
方磊迅速锁了屏幕。
"谁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同事。工作上的事。"
他的语气太快了。
快得像在堵什么东西。
我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但心里多了个疙瘩。
什么同事，大半夜的发消息说"分红"？
这天晚上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