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王姐，你看，我这个复仇计划，怎么样？”
“我这是在帮你啊。”
“你不是最希望你儿子成才吗？”
“我会把他教育成一个正直、善良、有担当的人。”
“一个，跟你完全不一样的人。”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王桂G桂琴浑身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一定会做到。
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我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我对全班家长说：
“抱歉，让大家见笑了。”
“今天的家长会，就到这里吧。”
“李凯妈妈，你留一下，我们单独谈谈。”
03
家长们带着满腹的狐疑和震惊，陆续离开了教室。
很快，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王桂琴。
还有她跪过的地板上，那两块隐约的湿痕。
她还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面前。
“起来吧。”
我的语气很平静。
“地上凉。”
王桂琴慢慢地，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从地上爬起来。
她不敢坐，就那么低着头，站在我面前。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陈静，不，陈老师……”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当年的事，我……”
“当年的事，不用再提了。”
我打断她。
“提了，脏了我的耳朵。”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纸，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李凯这个月所有的**记录。”
“九月三号，早读迟到，在教室后面睡觉。”
“九月七号，数学课上玩手机，被老师没收，还跟老师顶嘴。”
“九月十二号，晚自习**出去上网吧，被保安抓到。”
“九月十六号，****，被我抓了现行。”
“九月二十二号，在食堂跟同学发生**，把餐盘扣在了人家头上。”
我每念一条，王桂琴的肩膀就塌下去一分。
念到最后，她的腰已经弯成了一张弓。
“王女士。”
我换了个称呼。
“作为一个家长，你尽到你应尽的责任了吗？”
“你只知道给他最好的物质生活，给他穿名牌，用最新的手机。”
“你关心过他的内心吗？”
“你知道他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王桂琴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不知道。
她忙着自己的锦绣前程，忙着享受她偷来的人生。
哪里有时间去管儿子的死活。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
我再次打断她。
“从今天起，李凯这个学生，我接手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王桂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
她以为我要钱，或者要别的什么补偿。
只要能用钱解决，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
“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办到，什么都行！”
她急切地说。
“我要一套房子，一辆车，还是要一百万？”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觉得可笑。
三十二年了，她一点都没变。
骨子里还是那个认为什么都可以用利益交换的投机者。
“王桂琴，你觉得，这些东西我会在乎吗？”
我冷笑一声。
“我女儿，凭自己的本事，在上海买了三套房。她开的公司，去年纳的税，够买你十辆车。”
“你用你偷来的人生换来的那点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这句话，比任何羞辱都让她难堪。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你想要什么？”
“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你，亲自送李凯到校门口。”
“每天晚上九点半，你，亲自来校门口接他回家。”
“风雨无阻。”
“他每天的作业，你要亲自检查，签字。”
“我每天会给他布置额外的练习题，你要**他完成。”
“每周，你要写一份不少于三千字的心得体会，汇报李凯一周的进步和你的教育感想，周一早上交给我。”
王桂琴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些事，对一个普通的母亲来说，或许不难。
但对她王桂琴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是谁？
她是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