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婚房

，收益比存款高多了。等到期了，连本带利，正好够用。”
苏薇没再追问。她转过头，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车驶入隧道，灯光昏暗，在她脸上划过一道道明暗交替的线条。
深夜，陈浩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鼾声。苏薇在黑暗中睁开眼，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自己那个旧手机——陈浩并不知道她还留着这部手机，并且登录着陈浩的苹果ID。她轻轻起身，走到卫生间，反锁了门。
打开“查找”APP，地图加载出来。代表陈浩手机的那个光点，静止不动，位置显示在南三环外，一个她从未听陈浩提过的地段。苏薇盯着那个光点，心脏在寂静中鼓噪。她迅速换上衣服，抓起车钥匙。
深夜的马路空旷，路灯将树影拉长，扭曲地投在路面上。导航目的地是一个名为“翡翠*”的新楼盘售楼处。苏薇将车停在远处阴影里，步行过去。售楼处灯火通明，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像一个发光的盒子。外面停着几辆车，其中一辆，车牌号她再熟悉不过——陈浩的车。
她绕到侧面，躲在一棵景观树后。巨大的落地窗内，景象清晰可见。陈浩，陈杰，还有陈浩的母亲，正围着一个穿着西装的销售。销售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类似奖牌的牌子，上面写着“签约成功，恭贺业主”。陈杰接过牌子，咧着嘴，高高举起，像举着冠军奖杯。陈浩母亲在一旁拍手，笑得合不拢嘴。陈浩也笑着，伸手揽住弟弟的肩膀。
玻璃隔音很好，听不见具体声音。但口型可以猜。
陈杰兴奋地挥舞着牌子，对着陈浩嚷：“哥！这房写我名！你和嫂子以后也能住进来！正好！”
陈浩母亲拍了儿子一下，嘴唇动了动，苏薇读出了那句话：“傻！你哥自有办法让她再买一套！”
陈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更深的笑容掩盖。他点了点头。
苏薇拿出手机，屏幕冷光映着她毫无表情的脸。她点开录像功能，镜头稳稳地对准玻璃窗内那三张欢庆的脸。售楼处明亮的灯光将他们照得纤毫毕现——陈杰挥舞牌子时露出的黄牙，母亲眼角挤出的深刻皱纹，陈浩肩膀放松的姿态，还有他嘴角那抹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