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方律师很快回复："收到。顾女士，房子那边中介说有买家了，对方可以全款，您什么时候方便签约？"
"明天。"
第十章
陈骏扬出门整整十五天。
这十五天里他的帖子一天没断过。
从酒吧到夜店到洗浴中心，从搭讪到合影到露骨的暗示，他把每一天的行程都事无巨细地晒在网上，底下一群人捧他吹他。
他乐在其中。
我乐在其中地收集着一切。
第十五天下午，我接到中介电话说房子过户手续全部办完了，尾款已到账。
我在月子会所收拾好东西，带着女儿搬到了我妈提前帮我租好的新公寓。
两室一厅，干净安静，够我和女儿住了。
傍晚时分，叶知薇来看我。
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做事利索，嘴比刀子快。
"念念，骏扬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的飞机。"
叶知薇看着我平静的样子，没再多问，帮我把女儿哄睡了才走。
晚上十点，我的手机亮了。
是陈骏扬发来的消息。
"老婆，我们落地了，马上到家！给你和宝宝带了好多礼物。"
我没回。
晚上十一点半，电话打过来了。
陈骏扬的声音带着困惑："老婆，门的密码怎么不对了？你换密码了？"
"你试几遍了？"
"试了好几遍了，一直提示错误。你赶紧过来给我开门，爸妈在外面等着呢，拎着一堆行李呢。"
我没有说话。
"念念？"
"骏扬，那个门我开不了。"
"什么意思？你故意换密码不让我进？你闹够了没有……"
"那套房子，我卖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三秒后，陈骏扬的声音变了调："你说什么？"
"我说，那套房子已经过户了，新房主上周搬进去的。你现在站的那个门口，已经不是我们家了。"
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张秀兰尖锐的声音："什么？卖了？她凭什么卖房子！"
陈福生的声音也跟着炸开："反了她了！"
陈骏扬吼了起来："顾念你疯了吗！这是我们的家！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凭什么卖！"
"那是我婚前的房子，产权证上只有我的名字，过户不需要你签字。"
电话那头一片混乱。
我听见张秀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