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挺肚子，脸上满是炫耀。
我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
现在笑得有多开心，以后哭得就有多惨。
"是啊，你确实好福气。"我装作羡慕的样子，"对了，你这胎几个月了？看着挺显怀的。"
"快五个月了。"沈瑶摸着肚子，笑得一脸幸福，"医生说这胎可能又是儿子。"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笑道，"妈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嗯，妈已经给我准备了好多补品呢。"沈瑶得意地说。
就在这时，她突然皱起眉头，捂住了肚子。
"哎哟……"
"怎么了？"我装作关切地问。
"没、没事。"她脸色发白，"就是肚子有点疼，可能是刚才走路走急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问。
"不用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她连忙说。
我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来了。
反噬开始了。
借孕术本就是邪术，一旦我停止服用药物，不再提供孕气，施术者就会遭到反噬。
轻则身体虚弱，重则一尸两命。
沈瑶现在的情况，只是开始而已。
"那你快坐下休息。"我扶她坐下，"要不要我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了，谢谢堂姐。"她勉强笑了笑。
就在这时，婆婆回来了。
"瑶瑶来了？"婆婆看到沈瑶，立刻笑得合不拢嘴，"快让妈看看，我的乖孙怎么样了？"
"妈，我没事，就是刚才肚子有点疼。"沈瑶撒娇道。
"肚子疼？"婆婆脸色一变，"怎么会肚子疼？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走，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妈，休息一下就好了。"沈瑶说。
"那怎么行！"婆婆不由分说地扶起她，"万一伤到我的乖孙怎么办？走，现在就去医院！"
婆婆扶着沈瑶，急急忙忙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只是垂眸掩去眸中的冷光。
去医院？
去了也没用。
这是邪术的反噬，现代医学查不出来的。
沈瑶，顾泽宇，婆婆。
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沈瑶的情况越来越差。
她开始频繁地往医院跑，脸色越来越苍白，人也越来越憔悴。
顾泽宇也越来越焦躁，经常躲在书房里打电话，语气越来越冲。
我知道，反噬越来越严重了。
这天，顾泽宇下班回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念念，你跟我来书房一下。"他说。
我心里一动。
来了。
终于忍不住要摊牌了吗？
"好。"我平静地说。
走进书房，关上门。
顾泽宇背对着我，半天没说话。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
"你都知道了，对不对？"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
"做噩梦的时候。"我说，"梦里，你和沈瑶说，要等我死了，就娶她进门，还要夺走我的孩子，我的嫁妆。"
顾泽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我继续说，"药方我也看到了，借孕术，对吧？把我的孕气转移到沈瑶身上，让她生孩子，然后等我油尽灯枯，你们就可以双宿**，坐拥一切，对不对？"
顾泽宇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是。"他终于承认了，"是我做的。"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凉。
"为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