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布头村生活了六年，认识了娜娜和彤彤。娜娜在成傻子前，是我关系最要好的朋友，傻了后，她就不认识我了。认识彤彤，是班上男同学往她背带裤里丢碳头，那时冬天，她穿棉裤，碳头取出来，她大腿也烧伤了，她差点儿，也成了傻子。
1 **的秘密
第一次见娜娜，她在家门口吃西瓜。
我要去学校上学，她竟然可以不去，我就问她:“你怎么不去上学？”
她黑黑瘦瘦的，鞋拔子脸，跟**一点儿都不像。
我见过**，邻居奶奶经常讨论，说她跟人家谁谁谁好着呢。
我不知道，反正有一回看见**进了一男人的屋，他们搂搂抱抱，那男人也不是娜娜她爸。
娜娜看我时眼神呆呆傻傻的。
“我爸说我不用上学，你上学干啥呢？”她问我说。
这可给我问住了，我回她:“上学可以跟好多人玩儿。”
后来我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就带她一起玩儿。
那天午睡时间，我俩都没睡，在胡同里瞎玩儿。
娜娜跟我提议说:“咱俩去养鸡场吧，看人生孩子。”
小小的我还好奇，人怎么生孩子。
到了那儿，鸡场里的鸡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臭烘烘的能把人熏死喽。
娜娜带我爬上后面的小土堆，那土堆前面就是这鸡场人休息的小房子。
窗户在上头，刚好我俩在土堆上能看见里头。
我真是吃了个大惊，教我们语文的老师在跟一男人亲亲抱抱。
我怕被语文老师发现，拉着娜娜就跑。
娜娜还问我:“你看见他们怎么生孩子了吗？”
我告诉她:“我看见过**跟另一个男人搂搂抱抱，可能也在生孩子。”
“我知道，那人是我大爸。”
我当时就不说话了，回头也不敢问爷爷奶奶。
后来发现，这些事儿根本不用问，多的是有人讲。
我下午放学回来跟娜娜玩人家盖房用的沙子。
后面就几个奶奶一边扎鞋垫一边说闲话。
“听说老二家媳妇愿意给老大生孩子，咋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那有啥的，总不能老大一直没后吧，反正一家人，帮帮忙算啥。”
“你说这老二也愿意哈，这事儿搁我家，我能把她腿打断。”
“咱管她呢，人见了我们不也跟没事儿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