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任何兴趣了。"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
"钱。"
第九章 周的缓冲
我的话让宋知意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头看着我。
她的表情少见地认真。
"北辰，给我一周时间。"
她说。
"我重新做一版方案，把你应得的补上。你先别做任何决定，也别去见嘉悦的人。一周，就一周。"
她的语气不再是命令，也不是撒娇。
像是两个合伙人之间的对话。
我犹豫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在那一秒里，我看见了五年前那个穿着起球毛衣、坐在奶茶店里跟我聊梦想的女人。
"好。一周。"
我说。
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铮发来的消息。
"刚查了一下颜初的股权变更记录。你知道马骏驰的期权是多少吗？百分之二点五。去年八月批的。同一天，宋知意还以咨询顾问费的名义，从公司账上走了一笔钱。三千万。收款方是她母亲名下的一家空壳公司。"
我盯着屏幕。
百分之二点五。
马骏驰来了不到一年，拿了百分之二点五的期权。
我陪了她五年，一股没有。
她跟我说"股权结构敏感""投资人不让动"。
结果一个做汇报材料的，轻轻松松就拿了百分之二点五。
还有那笔三千万。
我闭上手机，走进电梯。
一周。
她说给我一周。
我给了她这一周。
但第六天下午，事情变了。
周一鸣给我打电话。他的声音在发抖。
"顾哥，他们让我签一份协议。说是技术成果归属确认书。上面列了我参与过的所有项目，要求我签字确认全部成果归颜初所有，跟我个人无关。"
"不签怎么样？"
"不签就辞退，赔一个月工资。"
我听完没说话。
宋知意的"一周"，不是用来给我做方案的。
是用来堵漏洞的。
她在把所有可能跟我有关的技术人员，逐个绑死在公司。
确保我走了之后，带不走任何人、任何东西。
而对我的"补偿方案"，大概率也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笼子。
我回拨了陈铮的电话。
"律师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
"明天。明天上午，我去颜初，最后一次。"
第十章 专利亮剑
上午九点，我第二次推开宋知意办公室的门。
这一次，她没有倒水，没有微笑。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马骏驰站在她身后，双手抱在胸前。
"北辰，坐吧。"
她把文件推过来。
"这是我让法务连夜做的方案。联合创始人头衔，百分之五的限制性股票，分五年解锁。另外补发过去五年的绩效差额，一共三百万。你看一下。"
我拿起来翻了两页。
百分之五，按两百亿算就是十个亿。
分五年解锁。
而且是"限制性"，附了一堆条件：不得从事同业竞争，不得转让，离职自动作废。
翻译成白话就是，这十个亿是画在墙上的饼，只要我还在颜初老老实实干满五年，每年喂我一口。中途想走，一分钱没有。
比上次那百分之一的期权换了个包装，本质一模一样。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
"宋总，不用了。"
她的表情没变。
"你嫌少？"
"不是嫌少。是这份东西的意思我看得很明白。"
"你不是在给我补偿。你是在重新拴住我。"
马骏驰从旁边冷笑了一声："顾北辰，你也太不知好歹了。百分之五的股票，多少人做梦都想要，你居然还挑三拣四？"
我没理他。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搁在宋知意面前。
"看看这个。"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
里面是一沓文件。
第一页是一份知识产权专利证书的复印件。
我看着她翻阅的动作越来越慢。
她的脸一点一点失去血色。
马骏驰凑过去瞄了一眼，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凝光系列核心复配体系的完整技术专利，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