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分复配体系。
这套体系是所有"凝光"产品的底层逻辑。没有它，那些配方就是一堆普通原料的排列组合，跟市面上几十块钱的货没区别。
这套体系的完整技术方案，我以个人名义申请了专利。
国内一份，海外一份。
公司用的版本，是我授权过去的"应用层"。
真正的核心数据，一直在这间实验室的保险箱里。
也就是说，颜初科技引以为傲的两百亿市值，那条最值钱的产品线，地基是我的。
我抽掉这块地基，整栋楼立刻塌。
我把所有资料检查了一遍，又拷了一份备份到新的U盘里。
最初我留这些，只是做研发的人的本能。自己花了几千个小时调出来的东西，不想全部交出去。
后来，随着我对宋知意越来越失望，这份"本能"就变成了后路。
我从没想过真的用。
但现在，是时候了。
第五章 边缘化与反击
从实验室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手机一开机，未接来电二十三个，全是宋知意的。
还有几条微信。
第一条，两小时前发的："顾北辰，给你一个小时，立刻给我回电话。"
第二条，一小时前："你到底在哪？别闹了，有话回来好好说。"
第三条，半小时前："北辰，我们这么多年了，你真的要为了这点小事把一切都毁了吗？"
这点小事。
五年青春、一百万现金、一套房子、一个技术人的全部心血。
在她嘴里，就是"这点小事"。
我没回她。
点开陈铮的对话框，发了一个加密文件过去，附了一句话："帮我约个靠谱的知识产权律师，越快越好。"
他秒回："多大的事？"
"两百亿的事。"
那边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一个电话直接打过来。
"你认真的？"
"明天你就知道了。"
"行。律师我下午就给你安排。"他顿了顿，"另外我多嘴一句，今天上午颜初开了全员大会，你那个手下，叫什么来着，小周？被调去行政部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周一鸣，我带了三年的徒弟，技术部最有天赋的配方师。
"谁调的？"
"还能有谁。马骏驰。说是组织优化，实际就是把你的人往边缘挪。听说下午还要谈第二批。"
我挂了电话。
站在停车场里，天很亮，风很干。
宋知意，你急什么？
我还没出手，你就先动我的人了？
好。
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缓冲的时间。
第六章 嘉悦的橄榄枝
下午三点，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号码陌生，归属地显示是隔壁省。
"请问是顾北辰顾先生吗？"
对方是个中年男人，说话客气但不啰嗦。
"我是嘉悦生物的战略总监**鸣。冒昧打扰，是想跟您聊几句。"
嘉悦生物。
国内功能性护肤赛道排名第二的公司，颜初科技最大的竞争对手。
"刘总监找我什么事？"
"开门见山。我们董事长一直很关注您在配方领域的研究。听说您近期有变动，想问一下，您有没有兴趣来嘉悦坐一坐？"
"什么位置？"
"首席技术官。年薪面议，但不会低于五百万。另外，我们可以谈原始股。"
我没有马上答。
"刘总监，这个电话，是你们自己打的，还是有人递的消息？"
那边笑了一声。
"顾先生是明白人。不瞒您说，昨天晚上颜初庆功宴的事，圈子里已经传开了。您的能力，业内有目共睹。我们董事长的原话是，颜初能有今天，配方端至少占七成功劳，而配方端就是顾北辰一个人。"
这话说得漂亮。
但我知道，他们要的不只是我这个人。
他们要的是"凝光"的核心技术。
"我考虑一下。"
"好。不着急，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嘉悦的橄榄枝，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但这个电话最重要的信息不是年薪五百万，是那句"业内有目共睹"。
这个行业里，知道颜初的配方是我做的人，比宋知意以为的多得多。
她在公开场合从来只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