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放屁！林晚***——”
“子皓！”沈子谦喝止他，看向林晚，眼神复杂，“你有证据吗？”
“证据在沈薇薇的房间里，”林晚目光转向沈薇薇，“梳妆台最下面一层抽屉，暗格里有个瓷瓶，里面装的粉末，就是这个味道。或者，”她顿了顿，“看看她右手的指甲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沈薇薇的手上。
沈薇薇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
沈子谦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掰开。
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残留着一点点淡**的粉末。
“不、不是……”沈薇薇浑身发抖，眼泪疯狂往下掉，“是花粉……我今天碰了花园里的花……”
“忘忧草的花，只在滇西深山里才有，”林晚平静地说，“沈家花园，好像没这个品种。”
沈薇薇的脸色，白得像纸。
沈母看着她手上的粉末，又看看地上那滩燕窝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妈……”沈薇薇抓住沈母的手，哭得几乎晕厥，“你信我……你信我……是姐姐陷害我……她自己带了药粉，趁我不注意抹在我手上……她恨我占了她的位置，她要赶我走……”
沈母看着她哭肿的眼睛，心又软了。
是啊，薇薇从小在她身边长大，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害奶奶……
“林晚，”沈母的声音在发颤，“你、你有证据证明是薇薇做的吗？万一、万一是别人……”
“那就问问奶奶吧。”林晚不再看她，转身走到摇椅前。
沈奶奶还在呆滞地看着窗外，对刚才的争吵毫无反应。
林晚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布包，展开，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你要干什么？！”沈子皓冲过来。
“让奶奶暂时清醒，”林晚头也不抬，“问问她，每天是谁在喂她喝汤。”
“你疯了！奶奶经不起——”
“经不起什么？”林晚抬眼，目光清凌凌的，“经不起继续被下药，变成一个彻底的傻子？”
沈子皓噎住。
“让她试。”沈子谦突然开口。
“哥！”
“子皓，”沈子谦按了按额角，声音疲惫，“奶奶病了三年，看了无数专家，都说阿尔茨海默症是不可逆的。如果她真有办法……”
他没说下去。
林晚不再理会他们，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酒精棉上擦了擦。
“奶奶，”她弯腰，在沈奶奶耳边轻声说，“囡囡给您扎一针，不疼的。您醒醒，告诉囡�，谁在害您。”
银针轻轻捻入头顶百会穴。
沈***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林晚又取出两根短针，刺入两侧太阳穴。手指捻动，力道极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薇薇指甲掐进掌心，死死盯着摇椅上的老人。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沈***眼皮，轻轻动了动。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眼依旧浑浊，但不再涣散，而是缓慢地、一点点地，聚焦在林晚脸上。
“囡……囡……”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
“奶奶，”林晚握住她的手，“是我。您告诉我，每天是谁在喂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