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
堵她的是学校里以「社会」出名的几个高三男生，为首的叫陈鹤，是校外某个小混混圈子里的头儿，专收保护费。
陆辞平时不管这些事，他只管林知意。
陈鹤拦住她，嘴里叼着烟：「听说你是年级第一？哥们最近手头紧，借点钱花。」
沈眠看了一眼他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
是陆辞兄弟江野发的消息：「鹤哥，那书**最近狂得很，辞哥懒得管，你随便搞。」
陆辞的惯用手段。
他从不亲自出手，但他知道有人会替他出气。
每次她被欺负得狠了，他会适时出现，皱眉说一句「够了」，然后她就会感激涕零。
上辈子，这个循环重复了无数次。
这辈子
沈眠没有后退，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她只说了一句话：「哥，有人找我麻烦。」
陈鹤嗤笑一声：「你哥？你哪来的哥？**妈早」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一辆黑色的摩托车从校道尽头冲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他们面前。
车上的人摘下头盔。
周围几个男生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沈渡。
沈渡，沈眠的堂哥，那个被学校开除两年、在整条城北街上没人敢惹的沈渡。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机车皮衣，寸头，下颌线冷硬如刀，目光扫过陈鹤的时候，像在看一个死人。
「谁找我妹妹麻烦？」
陈鹤的烟从嘴角掉下来。
他认识沈渡。整条街上的混子都认识沈渡。
「渡……渡哥，误会，我就是和她开个玩笑……」
沈渡没有废话，他下车，一把抓住陈鹤的衣领把他掼到墙上，低下头，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脊背发凉：
「开玩笑？」
「那我跟你开个玩笑，从明天起，你要还在这学校，我让你横着出去。」
陈鹤连连点头，带着人落荒而逃。
沈眠看着他们的背影，面无表情。
沈渡转过来看她，嘴角一弯，那股冷厉劲儿瞬间收了，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没事吧？」
沈眠摇头，抬头看他：「哥，帮我查一个人。」
「谁？」
「陆辞。」
沈渡挑起眉：「陆辞？那个校霸？他怎么你了？」
沈眠垂下眼，轻声说：「他没怎么我。但他以后会的。」
沈渡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行。我妹开口，查死他。」
沈渡的效率比她想象的快。
两天后，一份文档发到她手机上。
陆辞，十八岁，父亲陆远洲是陆氏集团董事长，家底殷实。但他和父亲关系极差，高二辍学过半年，和社会上的黑道有不清不楚的联系。他有个白月光，叫林知意。
文档的最后一行，沈渡加了个批注：
「这小子外面欠了债。**替他还不止一次了。这人就是一匹没被驯过的狼，早晚得栽水里。你离他远点。」
沈眠看完，关上手机。
她当然会离他远点。
但不是现在。
她要让他先尝尝她上辈子尝过的滋味。
被抛弃的滋味。
第 3 章楼梯间，不许动国庆放假前，学校轰动了。
因为顾深转来了。
顾深，隔壁省今年的理科状元，两届全国物理竞赛**得主，被媒体称为「十年难遇的天才少年」。
但他出名的不仅是成绩。
还有他那张脸。
他转学来的第一天，全校女生都疯了。
沈眠是在图书馆见到他的。
那天下午，她正在整理数学资料，一个身影在她对面坐下。
她抬头，看见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冷白皮，眼尾微微上挑，嘴唇薄而红，像画出来的似的。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衬得整个人像从青春小说里走出来的学长。
和陆辞那种痞里痞气的帅完全不同。
顾深没有看她，从书包里拿出厚厚一沓试卷，拧开黑色水笔的笔盖。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眉头皱了一下，对着那边说了一个字：「烦。」
就挂了。
沈眠挑了一下眉。
脾气还挺大。
她没再多看，低头继续写题。
但那个人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你是沈眠？」
她抬起头，顾深已经从对面移到了她旁边，离她很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沈眠皱眉：「你怎么知道？」
「排行榜上看见的。你文科第一，我理科第一。」他顿了顿，「然后我就查了一下你的资料。」
「……」
查了一下。
说得倒轻巧。
「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顾深往后一靠，抱着手臂看她，「是你需要我。」
沈眠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我需要你？」
「你需要一个比陆辞更强的人，才能让他觉得疼。」顾深的声音很平静，「而我，恰好是全校长得最帅、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