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拌鱼鳞？那岂不是很有重金属摇滚的感觉？”
“差不多。”裴惊蛰摘下手套，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但这还不是最恶心的。最恶心的是，这种粉末如果被活人吸入，不会立刻死，而是会产生强烈的幻觉。幻觉的内容通常是觉得自己是一条鱼，最后会因为找不到水而焦虑过度，跳进自家鱼缸里淹死。”
简昱脸都绿了：“等等，我刚才好像闻了一下……而且我还打了个喷嚏。”
话音未落，简昱突然两眼发直，四肢着地，开始在地板上疯狂扭动，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吐泡泡。
“**，真变异了？”乔满吓得往后退，差点撞翻**架。
“别装了，你刚才屏住呼吸了，我看见了。”裴惊蛰冷冷地说。
简昱瞬间瘫软在地，眼泪汪汪：“裴哥，你太狠了。我那是应激反应。”
“应激个屁。”裴惊蛰吐出一口烟圈，“现在问题来了，谁会在乱葬岗埋一罐核辐射海鲜粉？而且这罐子上的符咒，是**时期的款式，说明这东西至少埋了七八十年。”
就在这时，解剖台的电话响了。
那个老式座机，铃声尖锐刺耳。
裴惊蛰接起来，免提开着。
一个阴恻恻的、仿佛**一口水的声音传出来：“喂，裴法医吗？那个陶罐里的东西，是我放的。想要解药的话，今晚十二点，带着简昱来老地方。”
裴惊蛰挑眉：“你是谁？”
对方笑了，笑声像极了唐老鸭在咳嗽：“我是那个……卖海鲜的。如果不来，我就把简昱做成生鱼片。”
嘟——电话挂断了。
简昱：“……我能申请不在场证明吗？”
4 ***的“老地方”
晚上十一点半，市***。
这里平时除了烧**的师傅，只有野猫和冤魂。
门口值班的老张大爷正坐在小马扎上嗑瓜子，看见三人组鬼鬼祟祟地摸过来，眼皮都没抬。
“又来取材？现在的艺术家口味越来越重了，上次是殡仪馆化妆师，这次直接上焚化炉了？”
乔满递过去一根烟，熟练地帮老张点上：“张叔，今晚有人约我们在停尸房见面，你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吧？比如穿雨衣的，或者长得像海鲜的？”
老张指了指远处一辆停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