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刻着扭曲的、类似水草的纹路。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罐口用一块褪色的红布封得严严实实，但红布的边缘，正渗出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哟嗬！私藏陈酿啊！”乔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新**的哥伦布，“快打开看看！是不是百年老参泡的酒？”
“姐，这玩意儿还在渗血水，你确定要开？”简昱咽了口唾沫，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磨蹭什么！艺术就是要冒险！”乔满一把抢过铁锹，粗暴地戳向红布。
“刺啦——”
红布被划开。
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臭味瞬间炸开，比臭鸡蛋拌着腐烂的海鲜还要过分。简昱差点当场去世。
罐子里没有酒。
装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粉末，而在粉末中央，竟然漂浮着一颗……眼球。
那眼球并没有浑浊，反而清澈得诡异，甚至还在滴溜溜地转动，直勾勾地盯着简昱。
“**！”简昱一**坐在泥水里，“这眼球还在看我！它认识我！”
乔满却兴奋地尖叫起来：“绝了！太绝了！这就是我要的质感！这就是‘丰收’的代价！”
2 法医中心的暴躁老哥
市局法医中心，冷得像停尸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的味道。
裴惊蛰正在磨刀。
不是手术刀，是一把看起来像是从菜市场顺过来的杀猪刀。他一边磨一边骂骂咧咧，声音大得连隔壁解剖室的大夫都探头出来看热闹。
“哪个傻缺送来的检材？说是骨粉，我看是骨灰拌辣椒面！这玩意儿能化验出个毛线！纯度低得像是在拼多多上买的假货！”
门口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
简昱被乔满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陶罐的警员，那罐子还在往下滴着可疑的红色粘液。
“裴哥！亲哥！救命啊！”简昱扑过去抱住裴惊蛰的大腿，死活不松手，“这玩意儿成精了！它刚才还对我wink！”
裴惊蛰低头看了看挂在自己腿上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个散发着“海鲜市场倒闭”气味的陶罐，太阳穴突突直跳。
“松手。你身上有坟地味儿。”
“我不松，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上辈子肯定是你失散多年的二舅。”
“我叫你松手！”裴惊蛰一脚把简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