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避孕药藏梳妆台，我换了维生素

去。
“治痛经的中成药，需要藏在卸妆棉底下？”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
“那是我随手放的！”
“嗯，随手放的。”
我不再追问，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急。
她越心虚，越会犯更大的错。
果然，她下一步棋，就走岔了。
她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妈！您快过来！陆沉疯了！他在家里发疯！”

我妈从朝阳区她暂住的老年公寓赶过来，只用了四十分钟。
进门的时候，苏婉正窝在沙发角落里抹眼泪，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怎么回事？沉子你又闹什么？”
我妈第一句话就定了性——“又”。
在她的认知体系里，但凡这个家出了问题，一定是我的错。
苏婉一看到我妈，哭得更厉害了。
她扑过去抱住我**胳膊，哽咽着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在她的版本里，我是一个因为嫉妒妻子事业比自己成功、所以编造妻子**来泄愤的窝囊男人。
至于怀孕这件事，她只字不提。
“妈，我在公司拼死拼活，回到家还要受他的气。他居然说我……说我外面有人！我天天加班到这么晚，我哪有时间？我这些年为这个家做了多少？他一句话就全否定了！”
我妈听完，转过头瞪着我。
“陆沉！你是人吗？婉婉每天起早贪黑工作赚钱养家，你一个月才挣两万块钱，有什么脸说人家！”
“妈，你先听我说——”
“我不听！”
她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婉婉嫁给你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你配不上人家，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苏婉在旁边抽泣着，肩膀一颤一颤，可她垂下去的眼睫底下，分明藏着一点松了口气的意味。
她以为搬来了救兵，这件事就能压下去了。
跟以往每一次一样。
“妈，苏婉怀孕了。”
我扔出这句话的时候，客厅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我妈猛地转向苏婉，满脸惊喜。
“真的？婉婉你怀了？”
苏婉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妈，我没……那个检查不准……”
“怀了就是怀了，检查怎么会不准！”我妈激动得两只手都在抖，“我就说你最近脸色不对！是不是吐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