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门，还仔细检查了门锁。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吁了口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到底怎么回事？”我把书包扔到床上，终于问了出来，“那个规则，还有晚自习……大家怎么都那么紧张？”
文清清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这才转过身。“规则第一条，你记得吧？”
“****十点前离开教室。”
“嗯。”文清清点点头，“上学期，高三有个学长，学**别拼命，经常留在教室多学一会儿。有一天晚上，他大概忘了时间，或者……就是不信邪。别人都走了，他还在。”
我的心提了起来：“然后呢？”
“第二天早上，他的书包还在座位上，课本摊开着，笔也掉在地上。”文清清的声音干巴巴的，“人不见了。后来，有隔壁班熬夜赶工的学生说，那天晚上十点过一点，好像听到那间教室门口有敲门声，很慢，很重……敲了三下。”
宿舍里一下子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有点加快的心跳声。“‘它’……真的会敲门？”
“我不知道。”文清清摇摇头，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抱着膝盖，“没人真的见过‘它’。但违反规则的人，都消失了。那张纸条上的每一条，都不是凭空来的。”她抬起头，看着我，“我姐姐……一年前，也是在图书馆闭馆后没有及时出来。”
我愣住了。我想起文清清桌上那些校史资料，想起她那种过分谨慎甚至有些神经质的举止。“你姐姐她……”
“失踪了。”文清清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爸，就是原来的图书***，找遍了所有地方，报了警，都没用。后来他受不了压力，辞职了。学校说她是自己离家出走。”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但我知道不是。她那天晚上给我发过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有声音。’”
我一时语塞。安慰的话语在此刻显得格外苍白无力。我走到文清清身边坐下，犹豫片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所以，”文清清抬起头，眼圈泛红，眼神却异常清醒，“在这里，最好遵守那些规则，哪怕它们看起来很荒谬。好奇心……”她顿了顿，“在这里是奢侈品，而且很危险。”
我沉默着。危险吗？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