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邻居敲开我家门的第一句话是：“我离婚了，今晚能在你家沙发睡吗？”
她住了三天后，我鼓起勇气表白了。
她笑着摇头：“我刚离婚，现在不想谈感情。”
可第二天晚上，一个男人来接她下楼吃夜宵。
第三天，又换了一个。
那你每天住我这里算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你是好人啊，好人不就是用来……”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我已经把门关上了。
但第二天凌晨三点，她又来敲门了，这次她浑身是伤。
01
夏晚晴敲开我家门的时候，是晚上十点。
猫眼外，那张我见过无数次的脸，此刻写满了疲惫。
我打开门。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
身后立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
“周言。”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我离婚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今晚，能在你家沙发睡吗？”
我几乎没有思考。
“当然可以。”
我侧身让她进来。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滚过，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关上门，隔绝了楼道里的风。
客厅的灯光很亮，照得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谢谢。”
她把行李箱放在墙角，像一只受了惊的猫，拘谨地站在那。
“没事，你先坐。”
我指了指沙发。
她点点头，慢慢坐下，身体绷得很紧。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
“喝点水吧。”
她双手捧着杯子，指尖泛白。
“我……”
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没关系。”
“什么都不用说，先休息。”
她眼圈红了。
“嗯。”
我从卧室拿出了一床新被子和枕头。
“今晚就先委屈一下，明天我再收拾。”
“已经很好了。”
她低声说。
我帮她把被子铺在沙发上。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和以前一样。
只是，现在多了悲伤。
“洗手间在那边，东西都齐的。”
我指了指方向。
她点点头。
“那我……去睡了。”
我有些不自然地转身。
“周言。”
她又叫住了我。
我回头。
“真的，谢谢你。”
她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漆黑的海上，抓住了一块浮木。
“邻居嘛，应该的。”
我笑了笑，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