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敢冒险，没多久就搬去了省城。”
苏晴突然指着病历上的一行字：“‘**口径9mm，制式**’——当年警方说凶手用的是**的霰弹枪，口径不对。”
沈砚之的心跳骤然加速。制式**，说明凶手可能是**。
“还有这个。”苏建明拿出个录音笔，“陆国强来的时候，偷偷录了段音，说‘他们要抢的不是钢材，是账本，周副队知道’。”
录音笔里传出嘈杂的电流声，夹杂着男人的喘息：“……账本在码头三号仓库的钢材里……周志国跟他们是一伙的……”
沈砚之攥紧了录音笔，指节泛白。十年了，他敬若父亲的周叔叔，竟然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之一？
回到南城时，林宇带来了更惊人的消息：“师兄，查到陆国强的尸检报告了，他不是被**犯杀的，是被近距离枪击，**和你父亲身上的一致。还有，当年负责尸检的法医，三年前退休后去了国外，上个月在纽约车祸身亡。”
苏晴看着窗外掠过的市***大楼，突然说：“周志国要动我们了。”
4 师弟的死
林宇的**是在码头仓库发现的。他趴在一堆钢材上，手里攥着半张账本，胸口插着把警用**——那是沈砚之送他的毕业礼物。
法医老陈的手抖得厉害：“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左右，一刀毙命，凶手手法很专业。”
沈砚之捡起那半张账本，上面写着“2014.7.10，钢材500吨，接收人：周”。旁边还有个潦草的“苏”字，被红笔划掉了。
“林宇昨天说查到了苏建明的秘密。”沈砚之的声音沙哑，“他去医院调病历，可能发现了什么。”
苏晴突然指向仓库角落的监控摄像头：“查监控。”
监控画面**扰得厉害，只能看清一个穿警服的人影。那人转身时，警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一下——“0508”，是周志国十年前的警号。
“他故意留下的。”苏晴的指尖冰凉，“他在逼我们摊牌。”
沈砚之的手机收到条匿名短信，只有个地址：“南城郊外废弃水泥厂”。
水泥厂的厂房里弥漫着粉尘。周志国背对着他们，手里把玩着****，正是十年前警方登记丢失的那把配枪——属于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