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案，周志国是当时的副队长，后来一路升到局长。
法医老陈突然喊了一声：“沈队，死者指甲缝里有这个。”
证物袋里是片深蓝色布料，边缘绣着半朵玉兰花。沈砚之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南城警校的校徽图案，他的师兄陆峰有件同款衬衫，去年调到建设局做安保科科长。
“查陆峰的行踪。”沈砚之掏出手机，却被苏晴按住手腕。
“先看看这个。”她翻开高明的抽屉，最底层压着张泛黄的照片：七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码头，父亲站在中间，周志国在他左手边，两人的手臂搭着彼此的肩膀。照片背面有行字：“2014.7.10，码头蹲点留念”。
“案发前两天，他们还在一起。”苏晴的声音很轻，“你父亲的案子，周局长当年是副组长，对吗？”
暴雨敲打着窗户，沈砚之看着照片里父亲的笑容，突然觉得那笑容像张褪色的面具。
2 师兄的秘密
陆峰的家在老城区的**楼。沈砚之敲门时，门虚掩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从里面涌出来。
陆峰坐在轮椅上，左腿打着石膏，看见沈砚之的瞬间，手里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小沈？你怎么来了？”
“高副局长死了。”沈砚之盯着他的脚，“你的腿怎么回事？”
“工地上摔的，”陆峰的喉结动了动，“跟高明的死没关系。”
苏晴突然指向墙角的垃圾桶，里面有团深蓝色布料，边缘露出半朵玉兰花。“陆师兄的衬衫破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
陆峰的脸瞬间惨白。沈砚之上前翻开他的衣柜，少了件衬衫，衣架上还挂着件沾着沥青的工装裤。
“说吧。”沈砚之的声音冷得像冰。
陆峰的肩膀垮了下去，声音带着哽咽：“我前天晚上去找过高明，想问问他当年码头的事。他说我爸的死不是意外，还说……还说沈叔的案子有问题。我们吵了起来，我推了他一把，他撞在书架上，但我离开时他还活着！”
“**？”苏晴追问。
“我爸陆国强，当年是码头的仓库***，2014年7月12号晚上，跟沈叔一起死在码头。”陆峰抹了把脸，“警方说他们是被**犯杀的，但我总觉得不对劲。高明昨天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