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时候，隐约听见里面有声音。"
我抬眼看他。
他的表情是那种"很为你着想"的认真。
"你说冷库那边？"
"嗯，好像是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我没看清是谁，但你说方婉和顾晨……"
他故意没说完。
弹幕瞬间炸了。
"实锤了实锤了，男配亲耳听见的。"
"女主还等什么？"
我放下杯子。
"沈牧，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现在冲过去？"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什么意思？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嗤了一声，"那你怎么不自己去看看？你也是公司员工，走廊你又不是不能进。"
沈牧被噎住了。
"我……我又不是仓储部的人，去了也打不开门。"
"那你来跟我说有什么用？我现在又不是经理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不该说这句。
管理权转让的事还没公布，我得装作不知道。
好在沈牧似乎没听出来，只当我在生气。
"行行行，我不劝了。"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退了两步。
但我看到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很浅。
如果不是第三世了，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
第五章 妻女寻夫剧本重演
沈牧退开后，我一个人在角落待了十分钟。
弹幕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到底去不去啊，急死了。"
"好无聊，女主不上钩的话这剧情怎么推进。"
最后这条弹幕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剧情怎么推进"。
在他们眼里，我的人生就是一出戏。
死也好，活也好，都只是"剧情"。
我正出神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方婉发来的消息。
"念念，我不太舒服，先走了哦，你和顾晨好好玩。"
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如果她真走了，冷库里就没有她。
但如果她没走呢？
这条消息是不是也是局的一部分？
我没有回复。
把手机收回口袋的时候，沈牧正站在五米外跟一个同事聊天。
他的视线扫过来，又迅速移开。
我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动作。
不到三秒钟，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阵冷风灌进来。
一个穿着棉袄的女人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冲进了大厅。
小女孩哇哇大哭。
"爸爸！我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