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会有光

去：“江野，你说清楚。”
他脚步停了一下。
“初二那年，市医院门口。”
我的心猛地一沉。
市医院。
初二。
那是我最不愿意回忆的一天。
奶奶**，我在医院门口跪着求人借钱。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没人停下。
只有一个少年，把身上所有的钱放到了我手里。
他戴着**，我没看清脸。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老天可怜我。
原来是江野。
5
我开始认真和江野准备竞赛。
每天放学后，图书馆三楼。
周末，学校自习室。
我像一块干裂的海绵，拼命吸收所有知识。
江野很严格。
错一道基础题，他会让我重做十遍。
公式背不熟，他会把我的草稿纸揉成团。
有一次我气得摔笔。
“你是不是觉得我笨？”
江野抬头。
“不是。”
“那你为什么总凶我？”
他看着我。
“因为你不能输。”
我愣住。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
“林晚，你没有退路。”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我没再说话。
是啊。
我没有退路。
江野输了，还有家世，还有父母，还有铺好的未来。
我输了，就只剩泥潭。
那天晚上，我做题做到凌晨两点。
第二天上课，我困得眼皮打架。
江野从后面扔来一颗薄荷糖。
我回头瞪他。
他却已经低下头写题。
糖纸在我掌心里发出细小的声响。
我拆开，放进嘴里。
很凉。
凉得我一下清醒了。
6
竞赛前一周，我出事了。
奶奶在家摔倒，被邻居送进医院。
我赶到时，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
押金两千。
我站在缴费窗口前，口袋里只有一百三十七块。
护士催我：“家属，快一点。”
我低着头，手心全是汗。
就在我准备给班主任打电话时，一只手越过我，把***递了过去。
“刷我的。”
我转头，看见江野。
他额头上有汗，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我愣愣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邻居给学校打电话，老师找不到你，我猜到这里。”
我鼻子一酸。
“不用你……”
“林晚。”他打断我，“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我咬紧唇。
缴费单打出来后，他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