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陆语蝶坐在咖啡厅的卡座里，语蝶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低头看着她笑。
配文只有四个字："好般配呀。"
底下二十几条评论，清一色的"在一起""绝配""什么时候官宣"。
我退出了那条朋友圈，把手机放下。
**章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门被推开，陆知行走在前面，陆砚承跟在后面。
"汤呢？"
陆知行一进门就开口，声音里全是命令。
"我说了让你炖银耳汤，炖了没有？"
"在厨房温着。"
他听完转身就跑，步子又急又快。
陆砚承走进来，看了我一眼。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有点累。"
他没再问，走到沙发上坐下，开始翻手机。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突然开口。
"砚承，离婚协议我签了。孩子我不要，钱我也不要，等一个月冷静期过了我就走。"
他翻手机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又继续翻。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协议我签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你又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陆知行端着碗从厨房跑出来，大声喊。
"爸爸，姑姑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说想吃咱家楼下那家店的草莓蛋糕，我们给她送过去吧！"
陆砚承的注意力瞬间被拉走。
他站起来，摸了摸陆知行的头。
"行，我让司机去买。"
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
"你刚说什么？没听清。"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已经朝门口偏了，目光也飘向别处。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没什么。"
反正他也不在乎。
我走不走，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他牵着陆知行出了门，我站在玄关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没有人回头。
第五章
他们走了之后，家里安静得像一座空房子。
我在书房里坐了很久，最后打开抽屉，拿出一沓之前的作品稿。
六年没碰画笔了，纸张边缘已经泛黄。
翻到最后一页，是我二十岁那年参赛的手稿，上面还有评委的批注。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接通之后，那头的声音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念溪？是你吗？"
是周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