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德回来，确认事情的真相。
而在此之前，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能打草惊蛇。
02
王德一路快马加鞭，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赶到了皇帝安置柳如是的那处宅子。
宅子位于京城的一个偏僻角落，平日里十分安静，很少有人来往。
可是今天，宅子的大门却敞开着，门口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王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了过去。
“让开！让开！”王德厉声喝道。
围观的百姓见他穿着官服，气势不凡，连忙让开了一条路。
王德走进院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都是宅子里的丫鬟和仆人。他们的脸色青紫，显然是中毒而死。
王德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快步冲进了正屋。
正屋里，柳如是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她的脸色同样青紫，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血。
而她的身边，两个小小的襁褓静静地躺在那里，里面的双胞胎婴儿，也早已没了声息。
王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探了探柳如是的鼻息，又摸了摸那两个孩子的脉搏。
都凉了。
全死了。
王德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怎么会这样？
陛下那么重视柳夫人和这两位小公子，怎么会突然就……
王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现场，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所有的人都是中毒而死，显然是熟人作案，而且是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下的毒。
能做到这一点的，绝非普通人。
王德的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他想起了陛下刚才那阴沉的脸色，还有那急促的语气。
难道，陛下早就知道会出事？
王德不敢多想，他连忙让人封锁了现场，然后快马加鞭地赶回了皇宫。
坤宁宫里，皇帝还在那里。他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德走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王德的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皇帝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又充满了恐惧。
“怎么样？他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