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我的医保卡被冻结了。
我疼得冷汗直冒，给顾言打电话。
电话接通，是他的女下属娇滴滴的声音。
“嫂子，顾总在给我试戴卡地亚项链呢。”
“他说你平时只配戴几十块的地摊货，这三十万的项链只有我戴才好看。”
我咬破嘴唇，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顾言抢过手机，声音透着不耐烦。
“你又在闹什么？我不就挪了你卡里三十万吗？”
“小雅刚入职需要排面，你一个家庭主妇要什么钱？”
“别装病卖惨了，赶紧滚去把晚饭做好！”
他挂断电话，顺手发来一张小雅戴着项链的**。
照片**，是我为了给他凑创业资金当掉传家翡翠换来的专柜VIP室。
我看着诊断书上的“建议立即住院”，平静地将它撕碎。
转手给殡仪馆发去消息：“帮我订个最便宜的骨灰盒，下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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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我的医保卡被冻结了。

我疼得冷汗直冒，给顾言打电话。

电话接通，是他的女下属娇滴滴的声音。

“嫂子，顾总在给我试戴卡地亚项链呢。他说你平时只配戴几十块的地摊货，这三十万的项链只有我戴才好看。”

我咬破嘴唇，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顾言抢过手机，声音透着不耐烦：“你又在闹什么？我不就挪了你卡里三十万吗？小雅刚入职需要排面，你一个家庭主妇要什么钱？别装病卖惨了，赶紧滚去把晚饭做好！”

他挂断电话，顺手发来一张小雅戴着项链的**。照片**，是我为了给他凑创业资金当掉传家翡翠换来的专柜VIP室。

我看着诊断书上那四个字——“胃癌晚期”，平静地将它撕碎。

转手给殡仪馆发去消息：“帮我订个最便宜的骨灰盒，下周用。”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胃里像有一把钝刀子在来回锯，冷汗把后背的衣服浸得透湿。我在路边花坛的边沿上坐了很久，等那一阵剧痛慢慢过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顾言发来的微信消息，只有四个字——“晚饭做鱼”。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街对面的晚高峰车流排成了长龙，尾灯连成一条红色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