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联系我，他从来就没忘过我。"
"你******。"
"我的公寓装修都没你这好。"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林婉清的表情变了。
她看着屋里的家具、柜子里的包、墙上挂的画，先是恼怒，然后是一种扭曲的嫉恨。
这间公寓虽然只是我平时午休用的，但确实花了心思布置。
装修全用的进口材料，还摆了几件我自己淘来的老物件。
林婉清一脚踹在我胸口，扭头对她的闺蜜们说。
"给我砸。喜欢什么拿什么，当是我请大家的。"
几个女人立马兴奋了。
先是疯抢柜子里的包，然后翻箱倒柜，看上的就往自己袋子里塞，看不上的就直接摔地上。
皮包、香水、瓷器、丝绸。
整个屋子被翻了个底朝天。
我瘫在地上，看着精心布置的家被毁成废墟，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突然，林婉清走到桌边，拿起了一个锦盒。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碧绿通透的翡翠手镯。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脑袋。
"放下！"
我挣扎着爬起来。
"什么东西都可以砸，那只手镯不行！"
那只翡翠手镯，是妈妈用命换来的。
我从小体弱多病，九岁那年高烧不退，住进了重症病房，一度昏迷不醒。
医生跟爸爸说，****吧。
妈妈不姓命，连夜赶到几百公里外的一座古寺。
那天夜里下着大雪，零下二十几度。
她从山脚跪到山顶，一步一磕头，整整跪了六个小时。
膝盖磨烂了，额头上的血冻在脸上，到山顶的时候她已经快昏过去了。
住持被她的诚心感动，把寺里供奉多年的一只翡翠手镯赠予她，说能保平安。
我真的醒了。
可妈妈跪坏了腿，又感染了风寒，从此一病不起。
她走的时候，把手镯塞到我手里，跟我说，好好活着。
这只手镯，我从九岁戴到现在，从来没离过身。
这是妈妈拿命换的东西。
谁碰它，我跟谁拼命。
"你越是宝贝什么，我就越要毁什么。"
林婉清看着我的反应，笑了。
她举着手镯，往地上一摔。
清脆的碎裂声。
翡翠手镯断成了三截，碎片在地上散开。
"不！"
我扑过去，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捡起碎片。
碎了。
妈妈用命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