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方。
问题是，他没有钱。
更大的问题是，他没有修为，他现在能拿出去换钱的东西，只有前世残留在记忆里的一些炼丹方子——可那些东西值钱是值钱，要变现需要时间。
他站在门口盘算着，一道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来：
"你是要进，还是要走？挡着门。"
他让开，回头。
司凌霜抱着一个药**，蹙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认出来的微妙。
"是你，"她说，声调没什么起伏，"废墟里的那个废人。"
裴烬川："……"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侧身让路。

二、交换条件
裴烬川没想到事情会以这种方式进展。
他在悬壶阁的角落里坐了大半天，旁听了三个散修的问诊，把悬壶阁的规矩摸了个大概——这里不卖药，只坐诊，出诊费可以以药材或修炼资源代替。
他兜里没有任何可以抵价的东西。
就在他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里间传出一阵嘈杂。药童慌慌张张跑出来："不好了，有人吃了伪参中毒，情形很凶险，圣女那边能不能——"
嘈杂声里，裴烬川站起来，平静地绕过药童，走进里间。
躺在木榻上的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面色青紫，唇边渗着黑血，脉搏乱如擂鼓。周围的大夫围了四五个，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裴烬川弯腰，把了脉，抬眼看向角落正要扑过来的妇人："孩子今天可曾去过西市？"
妇人怔了怔："去，去过……"
"西市的参商最近在兜售一批以矮灵草冒充的伪参，里头掺了蝶魂尾的汁，单独食用无害，遇热毒发，"他站直身子，声音平稳，"解法不难，但需要一味还阳腐草即刻煎服，另需针法配合，压**素扩散速度。"
里间静了一秒。
司凌霜从屏风后走出来，打量他的眼神变了一些："你懂医？"
"略知皮毛。"
她沉默了两息，转向药童："去取还阳腐草。"然后她看向裴烬川，眼神里有种不动声色的评估，"你来配合针法。"
裴烬川点头。
那孩子在两炷香内转危为安，青紫的脸色逐渐褪去，睡得绵软安稳。
妇人跪下来磕头，哭得泣不成声。
裴烬川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转身要走。
"等一下。"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