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叫林述，这是我的开播宣言
三天后，晚上八点，某短视频平台。“述说人间”直播间。
在线人数：0。
林述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屏幕上只有她自己。灯光是她花二十九块钱从拼多多买的环形灯，**是一块灰蓝色的窗帘布。她化了妆——这几年她很少化妆，但今天她特意涂了一个很红的口红，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惹。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播键。
第一分钟，进来了三个人。两个可能是机器人，另一个大概是不小心点错了。
第二分钟，人数跳到了七。第三分钟，十一。
等到第五分钟的时候，在线人数终于突破了五十。林述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坐直了身体，凑近麦克风，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语气开了口。
“大家好，我叫林述，这是我第一次开直播。今天的主题是——城中村碎尸案，我知道凶手是谁。”
弹幕瞬间炸了。
“？？？”
“什么玩意”
“标题党举报了”
“主播别瞎说，那个案子还没破呢”
林述没有理会这些弹幕，而是从桌下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A3纸，上面打印着一张照片。照片拍的是一栋老旧的出租楼，楼梯口站着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三十出头，戴眼镜，手里提着两个黑色塑料袋。照片的角度像是从监控截图上翻拍的，画质粗糙，但人脸勉强能看清。
“这个人叫刘建国，三十二岁，本地人，无业。住在城中村那栋出租屋的三楼，死者赵永强住在四楼。”林述把照片举到摄像头前，“案发那天晚上，有人看见刘建国提着两个黑色塑料袋下楼。第二天早上，赵永强的**就在四楼的卫生间里被发现。”
弹幕刷得更快了。
“证据呢？”
“这照片哪来的？”
“**都没找到的线索你一个主播怎么知道的？”
林述放下照片，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些线索，是赵永强本人告诉我的。”
弹幕停了一秒，然后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滚动起来。
“草草草草草”
“什么意思？”
“本人？？？”
“主播是**？”
“灵异主播吧，这种不都是骗人的吗”
林述不再卖关子。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