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吗？”
林述不敢睁眼，拼命摇头。
“你……在……摇……头……那……就……是……能……看……见。”那个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好……多……年……了……终……于……有……人……能……看……见……我……了。”
林述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睁开眼，那东西还在，歪着头打量她，那个角度不像是活人能做出来的，更像是脖子断掉之后随意搭在肩膀上。
“求求你，不要杀我。”林述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东西沉默了几秒。
“我……不……杀……人，”它说，“我……是……被……杀……的。”
林述愣住了。
“你……能……不……能……帮……我……报……仇？”
这句话像一根**进了林述的心脏。她抬起头，近距离看着那个灰蒙蒙的影子，忽然注意到它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裂口，几乎横贯了整个喉部，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反复锯过。
“你的脖子……”林述脱口而出。
“被……锯……子……锯……的，”那东西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不再那么平缓，而是带上了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痛苦，“活……着……的……时……候……被……锯……的。”
林述猛地想起三年前本地的一个新闻：城中村拆迁，一栋出租屋里发现了一具被肢解的**，凶手至今没抓到。那个案子当时轰动一时，但因为线索太少，渐渐就被其他新闻淹没了。
“你是三年前那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鬼魂。
那东西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林述忽然不那么害怕了。
不是因为胆大了，而是因为她在这个鬼魂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那种被世界遗忘、无处求助的绝望。她加了三年的班，被克扣了无数次奖金，被抢了无数个功劳，她咽下了所有的委屈，因为她觉得没有人会帮她。
但现在，一个鬼魂在求她帮忙。
“我凭什么帮你？”她听见自己说。
那个声音这次没有拖长，而是清晰而急促地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我能帮你看见所有我们。”
地库里安静了三秒钟。
“什么意思？”林述问。
那个鬼魂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