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密的。你查看别人的薪资信息，这本身就违反了公司**。"
"所以呢？开除我？正好，省得我走离职流程。"
他沉默了几秒。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了。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
"周航，你别冲动。你走了，这个项目谁来扛？整个数据系统就你一个人最清楚。"
"那是你的问题。"
"你听我说。"他走回来，两手撑着桌面，凑过来，"陶杰那边的工资是有原因的。他姑父是永达集团的副总，今年那笔六百万的单子就是他家牵的线。那不是正常薪资，是商务费用，你懂吗？"
"所以呢？我干了五年，通宵无数，连他的零头都不如？"
"你不一样。你是技术线，他是……"
"他是什么？连个汇总表都做不对，提交的报告全是我重写的，他拿我两倍的工资。你告诉我他是什么。"
马德明的脸终于沉下来了。他直起腰，语气一变。
"周航，有句话我不想说得太难听。五年前你进来的时候，就是个普通学校毕业的愣头青，没人脉没资源。是我给你平台，让你做核心项目，你才有了今天这份履历。你拿着这份履历出去找工作，人家看的是鼎晟的牌子，不是你周航三个字。"
他停了一下。
"没有平台，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他的脸。五年里我看过这张脸无数次。
"马总，你说得对。没有平台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我决定换一个平台。"
我转身走。
"等等。"他叫住我，声音又软了，"这样，我跟上面申请一下，给你调到21000。多出来的三千块得我去找王总签字，你让我怎么跟他解释？你体谅体谅我。"
我停下来。
"21000？陶杰底薪31000。你给我调到31000，我留下。"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这个我做不了主。"
"那就别做了。"
我走出办公室，开始收东西。
马德明跟出来站在走廊口看着我，表情很复杂。
我把自己的东西塞进背包。桌上一个用了三年的水杯，一盆快**的多肉。我全丢进了垃圾桶。
走出公司大门，凌晨两点。
街上只剩下路灯和偶尔驶过的出租车。
我掏出手机，给苏婉发了一条消息。
"我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