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养老院照顾了一个死人三年

我在养老院照顾了一个死人三年

幽灵猫 著 浪漫青春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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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芬,周琛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浪漫青春《我在养老院照顾了一个死人三年》是大神“幽灵猫”的代表作,陈玉芬周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养老院工作三年,最疼我的302房陈奶奶,昨天死了。临死前,她把一个吊坠塞进我手里,“戴着,别摘。”我哭着送走她,今天却在收拾遗物时被警察带走了。审讯室里,他们把一份档案摔在我面前。“你说的这个陈玉芬,三年前就死了。”1审讯室的灯白得晃眼。我坐在铁椅子上,手腕上的铐子硌得生疼。对面那个警察叫周琛,看我的眼神像看神经病。“姓名。”“林晓。”“年龄。”“二十六。”“职业?”“......护工。”我说出这...

精彩试读




养老院工作三年,最疼我的302房陈奶奶,昨天死了。

临死前,她把一个吊坠塞进我手里,

“戴着,别摘。”

我哭着送走她,今天却在收拾遗物时被**带走了。

审讯室里,他们把一份档案摔在我面前。

“你说的这个陈玉芬,三年前就死了。”

1

审讯室的灯白得晃眼。

我坐在铁椅子上,手腕上的铐子硌得生疼。

对面那个**叫周琛,看我的眼神像看***。

“姓名。”

“林晓。”

“年龄。”

“二十六。”

“职业?”

“......护工。”

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

周琛指了指我脖子上挂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低头一看,是那个玉吊坠。

陈奶奶临终前塞给我的。

拇指大小,青白色的玉,雕成一个小葫芦。

葫芦肚子上刻着两个字:晓晓。

“放桌上。”周琛说。

我把玉葫芦放下去,手指碰到它时,愣了一下。

玉是温的。

像被人攥了很久。

周琛拿起来看了看,眉头皱起来。

“这上面刻的是你的名字?”

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块玉,是三年前我送陈***生日礼物。

我攒了两个月工资买的,让人刻上我的名字。

我说,奶奶,你戴着它,就当我在你身边。

她当时眼眶红了,拉着我的手,半天没说话。

从那以后,她天天戴着,睡觉都不摘。

“问你话。”周琛敲了敲桌子。

我回过神来:“是......是我送陈***。”

“你送的?那怎么又回到你手上了?”

“她昨天临终前给我的。”

周琛盯着我看了几秒,把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死亡证明。

姓名:陈玉芬

死亡时间:2023年4月5号。

三年前。

“这不可能!”

我腾地站起来,**哗啦响。

“我昨天还给她喂饭!她还拉着我的手,叫我晓晓!”

周琛没说话,又甩过来一沓照片。

空房间,空床,落灰的窗台,很久没人住的样子。

“这是302房现在的样子。”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三年前陈玉芬死后,那个房间就一直空着。”

我的腿一软,跌回椅子上。

三年。

我每天进出302房。

喂饭、擦身、陪说话。

她说她孙女也叫晓晓,死得早,看见我就亲。

总往我口袋里塞大白兔奶糖,说我太瘦。

那些糖,我现在抽屉里还有半抽屉。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陈奶奶临终那天,握着我的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凑近去听。

她说的却是:“糖......糖在枕头底下......”

我掀开枕头,底下整整齐齐码着十几颗大白兔。

“你太瘦,”她喘着气,“多吃点。”

我哭了。

她抬起手,想给我擦泪,手抬到一半就垂下去了。

不!我没有疯!

我死死盯着周琛

“养老院所有人都见过她!王院长、李阿姨、张大爷......”

“林晓。”

周琛打断我,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问遍了整个养老院,从院长到做饭的阿姨,没有一个人认识你。”

“他们说,夕阳红养老院,根本没有叫林晓的护工。”

话音落下,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想张着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琛打开电脑,给我看了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我穿着护工服,端着餐盘,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我停在302房门口,对着门笑了笑。

然后推门进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

“这是昨天中午的监控。你对着空气笑,然后进了三年没人住的空房间。”

我的嘴唇开始发抖。

他又点开一段。

花园长椅上,我对着旁边的空位说话。

笑得特别开心。一边说,一边往那个空位方向塞东西。

大白兔奶糖。

周琛关掉视频。

“这三年,类似的画面太多了。”

“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说话,一个人对着空气笑。”

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血腥味。

“可是......那些糖......”

“那些糖是你自己买的。”

周琛的声音缓了缓,

“每个月去超市,收银员说你总买大白兔,买完就对着空气说,奶奶,糖买回来了。”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周琛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林晓,你需要做个精神鉴定。”

精神鉴定。

疯了。

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我脑子里。

我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

“你们可以查那块玉!是我三年前买的,有购买记录!”

周琛拿起桌上的玉葫芦,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很奇怪。

“林晓,这块玉的鉴定结果刚出来。”

他把玉葫芦举到灯光下。

“玉是真的,刻的字也是真的。”

我心里燃起一点希望。

“但是。”

他的声音沉下去。

“这块玉的年代,检测出来是二十年以上。根本不是三年前能买到的新玉。”

我愣住了。

“不可能......我明明在三年前......”

周琛打断我。

“还有,刻字的工艺也不是现代激光雕刻,是手工的,至少刻了十几年。”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三年前我买的玉。

二十年的老玉。

十几年的刻字。

这怎么可能?

“更奇怪的是这个。”

周琛把玉葫芦翻过来,指着葫芦头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这里像是有个很小的卡扣。”

他用指甲轻轻一拨。

玉,开了。

是中空的。

里面塞着一小卷发黄的纸。

周琛把纸抽出来,展开。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一棵大树下。

女人笑得很温柔。

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

而那个小女孩的脸,和我的脸,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张照片,浑身的血都凉了。

照片上的小女孩是我。

是我三岁时候的样子。

“认识?”周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我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那是我?可那照片比我还老二十年。

说不是我?可那张脸,明明就是我的脸。

周琛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有字。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老人写的。

“1985年6月,晓晓三岁,和**。”

1985年。

三岁。

那我今年应该三十八。

可我才二十六。

周琛的声音沉下来:“林晓,你今年到底多大?”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多大?

福利院的档案上写的是2000年出生。

可如果这张照片是真的,那我应该是1982年出生的。

差了十五年。

十五年的记忆,去哪儿了?

周琛盯着我看了几秒,又甩过来一份文件。

福利院档案。

姓名:林晓。出生日期:2000年3月5日。入院时间:2000年3月6日。

我愣了:“这怎么了?”

周琛盯着我的眼睛:

“福利院的人说,你是被遗弃在门口的弃婴。送来的时候,身上除了襁褓,就只有这个——”

他举起另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女人的脸,被涂黑了。

而那个小女孩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这张照片,和你脖子上的玉葫芦里藏着的那张,是同一张。”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周琛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上。

“只不过,你玉葫芦里那张,女人的脸是完整的。而福利院存档的这张,被人用墨水涂掉了。”

他凑近我,声音压低:

“林晓,谁把你扔在福利院门口的?**?”

“为什么她要涂掉自己的脸?”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周琛把照片放回证物袋,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没回头,但声音传过来:

“你抽屉里那些糖......我让人给你拿过来了。”

他顿了顿。

“晚上饿了吃。”

门关上了。

我愣住。

审讯室的桌上,多了一个塑料袋。

里面是大半袋大白兔奶糖。

我盯着那袋糖,眼眶突然就热了。

陈奶奶每次给我塞糖,也是这样,不多说什么,就是往我口袋里一放。

“头发和唾液采样做了吗?”门外传来周琛的声音。

旁边的小**点头:“做了,结果要等三天。”

“三天。”周琛的声音顿了顿,“这三天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你到底是谁。”

2

第二天一早,周琛来了。

“有人要见你。”

我以为是那个所谓的精神科医生。

可进来的,是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

七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副老花镜。

他站在门口,盯着我看了半天。

“你是林晓?”

我点头。

他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作证。

夕阳红养老院,院长,王德发。

我愣了。

王院长我认识。

可我认识的那个王院长,五十多岁,胖胖的,说话爱搓手。

不是眼前这个。

面前的男人摘了老花镜,擦了擦,又戴上。

“三年前,陈玉芬去世那天,你来找过我。你说陈奶奶走了,你提了辞职。”

“可第二天,你又来了。你问我,陈***遗物在哪儿。可哪有什么遗物?她三年前就死了,遗物早烧了。”

老头的声音沉下去。

“从那天起,你就在养老院住下了。每天照常上班,每天去302房,每天对着空房间说话。”

“我以为你受了刺激,过段时间就好了。可你没有。”

“你就这么过了三年。”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可您......您从来没告诉过我——”

“告诉过你。”老头打断我。

“说了不下二十回。每次你都笑笑,说王院长你别逗了,陈奶奶刚还给我塞糖呢。”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后来我就不说了。反正说了你也听不进去。”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三年。

我对着空房间说了三年话?

可那些糖——

“那些糖确实是你自己买的。”

我愣住。

所以那些糖,是我自己买的?

然后假装是陈奶奶给的?

“我今天来,是有个东西要给你。”

老头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陈玉芬临死前交给我的。她说,如果有一天你问起她,就把这个给你。”

“可你一直没问。这三年,你天天对着她说话,却从没问过她到底是谁。”

他站起来。

“林晓,有些事,不是你想不起来。是你不想想起来。”

我盯着那个信封,手有点抖。

“我能现在看吗?”

“随你。”

我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

年轻女人抱着三岁小女孩,站在大树下。

和玉葫芦里那张一模一样。

可这张,女人的脸没有被涂黑。

我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浑身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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