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周警官皱起眉头。
“那你说不是你发的？”
林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天我在安安家。”她说。
审讯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周警官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警觉——那种猎犬嗅到猎物气息时的警觉。
“你在安安家？”
“对。”
“你去她家做什么？”
林深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的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分明，有一层薄薄的茧。
“我是她的私人助理。”她说。
周警官拿起手机，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深的目光变了。
“你——是她的助理？”
“对。”
“那你和安安是什么关系？”
林深没有马上回答。她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但她抬起头的时候，声音是平静的。
“我以为你会先问我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和林念是什么关系。”
周警官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林念是我姐姐。”林深说，“亲姐姐。大三岁。我二十岁，她二十三岁。三年前，她在XX大学读大二。安安是她室友。”
林深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个一直被她压在胸腔里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涌。
“安安造谣，说我姐在外面卖。编得有鼻子有眼的，连价格都编出来了。截图在全校传疯了。我姐去找辅导员，辅导员说‘你们自己私下解决’。去报警，**说证据不足，不立案。”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像是砂纸在磨玻璃。
“我姐撑了三个月。三个月，所有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食堂、教室、宿舍，走到哪都有人窃窃私语。她不敢出门，不敢去上课，不敢看手机。后来她把手机扔了，但还是有人把截图发给她。”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去了河边。”
林深的声音停住了。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没有擦。
“他们说我姐被救上来了。”她说。“说我姐休学了，之后再也没有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她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着周警官。
“但她没有。”
“三年前那个晚上，她跳下去的时候，就没有了。”
审讯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周警官沉默
周警官皱起眉头。
“那你说不是你发的？”
林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天我在安安家。”她说。
审讯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周警官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是警觉——那种猎犬嗅到猎物气息时的警觉。
“你在安安家？”
“对。”
“你去她家做什么？”
林深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的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分明，有一层薄薄的茧。
“我是她的私人助理。”她说。
周警官拿起手机，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深的目光变了。
“你——是她的助理？”
“对。”
“那你和安安是什么关系？”
林深没有马上回答。她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但她抬起头的时候，声音是平静的。
“我以为你会先问我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和林念是什么关系。”
周警官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林念是我姐姐。”林深说，“亲姐姐。大三岁。我二十岁，她二十三岁。三年前，她在XX大学读大二。安安是她室友。”
林深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个一直被她压在胸腔里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涌。
“安安造谣，说我姐在外面卖。编得有鼻子有眼的，连价格都编出来了。截图在全校传疯了。我姐去找辅导员，辅导员说‘你们自己私下解决’。去报警，**说证据不足，不立案。”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像是砂纸在磨玻璃。
“我姐撑了三个月。三个月，所有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食堂、教室、宿舍，走到哪都有人窃窃私语。她不敢出门，不敢去上课，不敢看手机。后来她把手机扔了，但还是有人把截图发给她。”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去了河边。”
林深的声音停住了。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没有擦。
“他们说我姐被救上来了。”她说。“说我姐休学了，之后再也没有消息。所有人都以为她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着周警官。
“但她没有。”
“三年前那个晚上，她跳下去的时候，就没有了。”
审讯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周警官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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