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切照旧。
这一次我没再打开对话框。
唐瑜每天变着花样做饭，陪我看综艺，看到半夜，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吃冰淇淋。
她不主动提顾衍深，我也不提。
但手机推送还是会跳出来。
第五天晚上，我划到程曼的朋友圈。
第一条。
配图是一杯手冲咖啡，**是落地窗和城市夜景，窗前站着一个男人的轮廓。
文案写着："城市很大，有人替我掌灯。"
第二条。
配图是一只手上戴着碎钻手链，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那只手骨节分明。
是顾衍深的手。
文案写着："被偏爱的人不需要道理。"
第三条。
配图是飞机商务舱座位，窗外是云层。旁边座位上，一个男人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侧脸清晰。
文案写着："有人带我看世界的另一面。"
唐瑜从我背后看到，手里的冰淇淋勺差点捏断。
"她是不是疯了？明目张胆发这些？"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她从来都是明目张胆的。只不过以前我看了会哭，现在不会了。"
"顾衍深就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他觉得两个人没有越界就不算什么。"
"每次我提意见，他永远一句话堵回来。"
唐瑜坐过来，盯着我。
"什么话？"
我学着顾衍深的语气。
"我跟程曼清清白白，是你自己心里不干净，看什么都觉得脏。"
唐瑜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清白？他当全世界都瞎了？"
"在他心里，只要没有最后一步，他就是无辜的。"
"所以你不管说什么、做什么，最后都会变成你小题大做。"
我说得很平静。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唐瑜沉默了一会儿。
"搬家公司约好了，这周六。你确定顾衍深不在家？"
"他朋友圈发了出差的行程，飞海城，周一才回。"
"那就周六去。"
"先把***东西拿出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我点头。
窗外夜色很深，楼下便利店的灯还亮着。
我靠在沙发上，忽然觉得这半个月，是我嫁进顾家六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日子。

遗物被毁
周六一早，唐瑜开车载我回顾家。
搬家公司的车跟在后面。
到了小区门口，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