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体销售开会。”
会议室里，二十多个销售员交头接耳，气氛低迷。
我走进来，把报表摔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全场瞬间安静。
“华东区上个月业绩下滑40%，谁来解释一下？”
没人吭声。
“是因为市场环境不好？”我扫视众人，“还是因为你们的腿断了，跑不动客户了？”
一个资深销售站起来，皮笑肉不笑：“**，新官**三把火，我们理解。但这数据摆在这里，确实难做啊。”
“难做？”我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我给你们三个方案。第一，跟着我干，月底完成任务，奖金翻倍。第二，混日子，月底走人。第三……”
我转身，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去跟王副总混。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着。”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总经理秘书探进头来：“**，有位林女士找您，说是您家属。”
我手中的马克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曼站在门口，穿着香奈儿的套装，妆容精致，手里提着爱马仕包。她看到我的装扮——廉价的西装，磨损的皮鞋，明显愣了一下。
“老公……”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全场销售齐刷刷看向我。
我面不改色，走到她面前，挡住众人的视线，压低声音：“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问了物业，又问了你的同事……”她伸手想拉我胳膊，被我躲开，“老公，跟我回家吧。家里乱成一团，我找不到东西，心里慌得很。”
“这里是公司。”我纠正她，“没有家属，只有员工。你找错人了。”
她脸色一白：“你还在生气？手机的事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不该瞒着你，那些都是……都是微商客户，我不好意思告诉你。”
“微商客户？”我嗤笑，“52个微商客户，每人每天给你转520？林曼，你把我当傻子吗？”
她咬着嘴唇，眼圈红了：“老公，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
“没有什么家了。”我打断她，“林曼，我们离婚吧。”
她瞳孔骤缩，声音发抖：“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一字一顿，“现在，立刻，马上。”
她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喊道：“我不离！你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