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瞒得天衣无缝？"
"到了今天，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说清楚？"
他的手紧紧攥着床栏杆。
病房里安静到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声。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头到尾。"
第一次流产的时候，我跟他在一起没多久。
那天喝了一碗粥，整个人就开始犯困。
药量不够，我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听到了他和陆母的对话。
"小珩，这个孩子留不得。我们要吞沈家剩下的股份，现在不能有这种牵扯。"
他沉默了几秒。
"好。"
然后他问了一句，"这药对身体有没有影响？"
"没什么大碍。"陆母话锋一转，"珩儿，诗语快回国了，你打算怎么办？妈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她。"
很久。
他都没回答。
也没有否认。
我闭着眼睛，想哭，想质问，什么都做不到。
醒来之后，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大概是愧疚。
"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他承诺。
可孩子一个接一个没了。
我说完这些，病房里又是死一般的安静。
陆珩的脸色白得吓人。
"知念，我……"
门被推开了。
神秘纸条法国来电
站在门口的不是林诗语。
是一个穿护士服的中年女人，面带歉意地递过来一份文件。
"沈女士，这是您之前要求调取的体检报告存档。"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要求过任何存档。
接过来翻开，夹在第二页的是一张纸条，字迹陌生。
"知念，你爷爷一直在找你。法国那边一切都安排好了。"
署名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名字，齐叔。
陆珩在旁边拧着眉，"什么东西？"
我合上文件，"体检报告。"
他没有再问。
但我注意到他看了门口一眼，对护士的背影多停留了几秒。
接下来半小时，陆珩什么都没说。
他就坐在那里。
像是想开口，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终于，他站起来，声音涩得厉害。
"知念，关于以前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又折回来，拉了拉被角，才转身出去。
病房安静下来后，我拿出那张纸条重新看了一遍。
爷爷。
沈家出事之后，爷爷就彻底断了和国内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