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三个盒子，是爸爸的养生茶。
他胃不好，我专门托人从外地带的。
我全部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妈妈站在门口看着我。
"你买的这些东西……"
"跟你们没关系了。"
我拉上拉链。
就在这时，方瑶的手机叮了一声。
紧接着，爸爸、妈妈、沈昊三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一模一样的提示音。
他们各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紧绷的气氛忽然就松了。
沈昊甚至笑了一下，拿手机给妈妈看了一眼。
妈妈也跟着笑了。
方瑶低头打字，嘴角微微翘着。
他们在群里聊天。
那个没有我的群。
我很早就知道了。
他们四个人有一个微信群，名字叫"温馨小家"。
我亲眼看到过群名，在沈昊没锁屏的手机上。
"温馨小家"，四个人。
我是这个家的第五个人。
不，在他们眼里，我连第五个都不算。
我曾经闹过。
那年暑假，我吵着要他们把我拉进群。
换来的结果是，全家去了海南旅游，一走一个月。
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没给我留一分钱。
手机号码全拉黑。
邻居王阿姨看不过去，给我送过几次饭。
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瘦了十斤。
妈妈第一句话是："知道错了没有？"
从那以后，我再没提过那个群。

秘密新机初现
我继续收拾东西。
衣柜底层有个旧盒子，是我放证件的。
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
不是我的。
是方瑶的名字。
卡的背面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六位数密码。
我拿起来看了看，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方瑶让我帮她收一个快递，顺手把这张卡放在了我这里。
"帮我存着，我怕弄丢。"
当时没多想。
现在忽然好奇。
我掏出手机，下载了那家银行的软件，输入**和密码。
余额跳了出来。
十七万。
方瑶一个月工资不到六千。
来这个家五年，她的吃穿用度全是爸妈出的，没花过自己一分钱。
攒五年，满打满算也就三十来万。
可是上个月，妈妈还说方瑶的工资都拿去还**妈生前欠的债了，手头很紧，让我们多照顾她。
不是手头紧吗？
十七万叫手头紧？
我截了一张图，退出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