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脚，稳稳地站在原地，一步没动。

谣言起真相刺心
我手机响了。
是高中同学周雯。
"念念，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
"说。"
"方瑶是不是跟你们家住一起？"
"嗯。"
"她……上次同学聚会跟好几个人说，你精神状态不太好，让大家别刺激你。"
我握着手机的手顿住了。
"原话怎么说的？"
周雯犹豫了一下。
"她说你从小就嫉妒心特别重，看不得别人好，动不动就摔东西发脾气，**妈都管不了你。"
"她还说，**妈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怀疑你有……"
周雯没说完。
但我听懂了。
"还有呢？"
"她说你在家不工作，全**妈养着，脾气还大得很。大家现在都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挺可怜的，但也挺吓人的。"
我站在阳台上，风从窗缝灌进来。
全身的血像被抽空了。
原来不只是家里人。
方瑶把我的人设，在所有人面前重新编排了一遍。
嫉妒、暴躁、精神不稳定、靠家里养着。
哪一条是真的？
我每天五点半起床做早饭，下班回来打扫卫生，周末陪弟弟补课。
工资卡在妈妈手里，每个月她给我留三百块零花钱。
我不工作？我养活了大半个家。
我挂了电话。
站了很久。
转身走回客厅，方瑶正在给妈妈剥橘子，画面温馨得像杂志插图。
她抬头看我。
"念念，想通了？别搬了，好不好？一家人没必要——"
"方瑶。"
我打断她。
"你跟周雯她们说我有精神病？"
客厅安静了一瞬。
方瑶的表情没变，但剥橘子的手停了。
"念念，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周雯刚打电话告诉我的。你还跟谁说过？"
沈昊插嘴。
"就算瑶姐说了又怎么样？你摔东西的时候不像有病？"
妈妈瞪了我一眼。
"你又找瑶瑶的麻烦？她替你操心你还怪她？"
我看着面前这四个人。
没有一个觉得方瑶做错了。
没有一个。

字字诛心决裂边缘
妈妈开始了她最擅长的事。
比较。
"你看看瑶瑶，在公司多受欢迎，领导夸，同事喜欢。"
"再看看你，在那个小门店当个收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