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娘是中了‘牵机引’，此毒发作极快，好在发现及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
“但什么？”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此毒损伤心脉，丽嫔娘娘……恐怕日后都无法再有孕了。”
无法怀孕，对于一个妃嫔来说，等于判了**。
萧玦的目光如利剑一般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怀疑。
我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惧和后怕，声音微微颤抖：“皇上，臣妾……”
“不是你。”萧玦打断了我，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个从台阶上滚下去，摔断了腿，此刻正疼得昏死过去的宫女，“把她给朕拖上来！”
禁军将人拖到御前，一盆冷水泼下，宫女悠悠转醒。
“说！是谁指使你谋害皇后，毒害丽嫔！”萧玦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意。
那宫女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奴婢冤枉啊！奴婢没有！奴婢只是不小心脚滑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朕上刑！”
顾嫣然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不能让她说出来！绝对不能！
她强作镇定地站出来，柔声劝道：“皇上息怒，今日有各国使臣在，动用大刑，恐有损天家颜面。依臣妾看，不如先将她押入慎刑司，交由专人审问。”
她想拖延时间，在慎刑司里**灭口。
我怎么会让她如愿。
我从揽月台上走下来，走到那宫女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春桃，你以为顾贵妃会保你吗？她只会让你死得无声无息。你若招了，皇上念你揭发主谋有功，或许还能留你家人一条活路。你若不招，你远在沧州的父母兄弟，今晚就会‘意外’葬身火海。你自己选。”
春桃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失。
我站起身，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恐惧，在她的眼中蔓延，最终战胜了忠诚。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指着顾嫣然，凄厉地尖叫起来：“是她！是顾贵妃！是她让奴婢在皇后的酒里下毒，也是她让奴婢在揽月台上推皇后娘娘下去！她说事成之后，就送奴婢出宫，给我家人一百两黄金！”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顾嫣然那张血色尽失的脸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