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身边冲了过去。
四楼到了。
我用力拍402的门：“周先生！周先生！开门！”
门开了，但不是402，是401。
一个老**探出头来，满脸褶子，眼神浑浊：“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我没时间搭理她，继续拍402的门。几秒钟后，门终于开了，周先生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一脸惊讶：“陈先生？你怎么——”
我没等他问完，一把推开他冲进屋里，反手把门锁上。
“陈先生，到底怎么了？”
“有人要杀我。”我喘着气说，“就在走廊里，拿着刀。”
周先生的脸色变了。他快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然后拉上了窗帘。
“报警了吗？”他问。
我正要回答，手机响了。又是一条匿名短信，但这次不是一串乱码，而是一个完整的电话号码。
紧接着，又收到一条消息：“打这个号码，告诉**你来阳光家园3栋402查凶宅。”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子里成型。
我抬头看着周先生：“你女儿不叫周晚晚。”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女儿不叫周晚晚，”我重复了一遍，“因为周晚晚不是你女儿，她是你三年前杀的人。”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周先生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让我遍体生寒。
“你很聪明，陈墨。”他说，“比我想的要聪明。”
他慢慢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把猎刀。
“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你不该把那个洞挖开。”
通灵中介
周先生握着刀朝我走过来，步子很慢，像猫科动物逼近猎物。
我往后退，后腰撞上了餐桌，上面的杯子和碗碟一阵晃荡。
“你在手机里看到的那个视频，”他说，“你以为那是证据？那是我故意留在那里的。包括那块SD卡，包括那部旧手机，都是我在三年前放在水泥柱里的。”
“为什么？”
“因为石灰会破坏DNA。”他笑了，“警方要认定死者身份，需要DNA，需要牙齿记录，需要各种比对样本。我把墙里的石灰和水泥按比例混合，覆盖在**表面，十年之内，DNA就会被彻底破坏。等以后有人挖开这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