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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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怎么了？”
周先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扣过去，站起身。
“没事，看看结构。”我说，“这房子采光不错，虽然是凶宅，但价格确实合适。”
我掏出钥匙打开402的门。房子比我想的要干净，前任业主搬走的时候应该打扫过，客厅里连张纸都没留下。朝南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
周先生走进去，四处看了看，最后停在卧室门口。
“就是这间。”他说，“我女儿失踪前，最后发的定位就是这栋楼。”
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一张截图，上面是一个地图定位，地址显示：阳光家园3栋。
我正要说什么，手机又震了一下。
那条匿名短信又来了一条：
“她死在这间屋子里。”
我的手顿住了。
周先生没注意到我的异样，他在卧室里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在衣柜前停下来，使劲推了一把。衣柜后面的墙上有一片发黄的痕迹，像是水渍，又像是别的什么。
“陈先生，你过来看。”
我走过去，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片发黄的痕迹面积不大，大概巴掌大小，但形状很奇怪，不像普通的漏水。我掏出随身带的钥匙，用金属部分轻轻刮了一下墙面。
墙皮掉下来一小块，露出下面的白色粉末。
不是腻子粉，是石灰。
为什么会有石灰？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但最符合逻辑的那个让我后背发凉——石灰可以掩盖气味，可以吸收液体，还可以……
“这房子我要了。”周先生打断我的思绪，“全款，今天就能签。”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的眼神不再涣散，而是变得异常坚定，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绳子。
“周先生，作为中介我有义务提醒您，这房子——”
“我知道。”他打断我，“越凶越好。”
隐藏的摄像头
合同签得很顺利。周先生比我预想的还要干脆，当天下午就把全款打到了托管账户，连税费都没还价。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办完过户手续的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陈墨，你是不是又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