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宽度、深度，一模一样。
顾惊堂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这个笑容如果被他的学生看见了，一定会不寒而栗——因为那是猎手锁定猎物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老刘，”他偏头说，“帮我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全市所有医院、诊所、药店的急诊和就诊记录，***是‘不明原因的意识丧失’、‘抽搐’、‘瞳孔异常’。”
老刘一愣：“这得调多少数据？”
“我给你一个小时。”顾惊堂把手机揣回兜里，“另外，帮我联系殡仪馆，这具**暂时不要处理，我要做更详细的尸检。”
“可是按照规定——”
“我会打报告。”顾惊堂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在我签字之前，这具**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402，下了楼梯，来到小区楼下。夜风把他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他点了一根烟，没有抽，只是看着烟雾在路灯下扭曲、缠绕、消散。
手机响了。是一条加密信息，发送者的号码被隐藏了。
只有一行字：“陈教授的事，你还在查？”
顾惊堂看完，删掉，把烟头掐灭在掌心，没有皱一下眉头。
他抬头看了一眼402的窗户，灯光惨白，像一只死不瞑目的眼睛。
“这次，”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我不会让任何人抹除第二次。”
死者的第三张脸
凌晨四点半，顾惊堂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市局法医鉴定中心。
老周已经在解剖台前等着了，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技术队的韩璐，三十出头，短发，眼神锐利，是全局公认的痕迹检验第一把交椅。她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
“顾顾问，你看这个。”韩璐把报告递过来，“我从女尸的衣服纤维里提取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顾惊堂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眼。数据的末尾标注着一行字：检出高浓度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
“这是……***的成分？”他皱眉。
“不完全是。”韩璐摇头，“苯基乙胺是大脑在极端恐惧或极端愤怒时分泌的化学物质，通常被称为‘战斗或逃跑激素’。但问题在于，死者血液中的苯基乙胺浓度高到了一个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