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先例。”
老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领着顾惊堂上了四楼，402的房门开着，里面灯火通明。客厅中央的地板上，一具女尸仰面躺着，后脑勺有一**干涸发黑的血迹，身下的地板砖被血泊浸出了深色的印痕。
法医老周已经在做现场勘查，看见顾惊堂进来，点了点头，但表情很微妙。
“有什么发现？”顾惊堂蹲下身，目光扫过**。
老周沉默了两秒，伸手翻开女尸的眼皮：“你看。”
顾惊堂凑近了一些。女尸的眼球表面布满了灰白色的混浊，像蒙了一层雾气——这是典型的死后角膜混浊，通常发生在死亡两小时之后。
但郑海报警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
“还有更邪门的。”老周拿起死者的右手，翻开掌心。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碎屑，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结块。
“指甲缝里的东西我初步看了一下，是皮肉组织和衣物纤维。”
顾惊堂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的意思是，她死前——或者说死后——曾经用力抓过什么东西？”
“不止是抓。”老周指了指死者的口腔，“你看她的牙齿。门牙有新鲜的缺损，牙龈出血严重，这是暴力撕咬留下的痕迹。”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顾惊堂站起身，看向角落里的郑海。这个男人蜷缩在椅子上，双手被老刘的同事用**反铐在身后，浑身发抖，脸上有抓痕，脖子上有青紫的掐痕，衬衫领口被撕烂了，露出肩膀上两排深可见血的牙印。
“他身上的伤是谁弄的？”顾惊堂问。
老刘翻看了一下出警记录：“据郑海交代，全都是他老婆弄的。他说他老婆倒地死亡后大约七八分钟，突然坐了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又抓又咬。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再次**，然后用手机充电线把她双手绑住，跑到阳台上报了警。”
“等等。”顾惊堂打断他，“你的意思是，死者在倒地死亡七八分钟后，突然起身攻击了报案人？”
“他说的是这样。”
顾惊堂走到郑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眼神涣散，嘴唇不停地哆嗦，整个人像一片在风里发抖的枯叶。
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