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愣在原地，看了看苏父，没敢动。
“去啊！”苏父怒喝一声，“我倒要看看，她今天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要是证明不了，你今天就给我滚回乡下去！”
五分钟后。
王叔端着一个托盘走回餐厅，上面放着一个透明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一堆枯黄的叶片和发黑的碎屑。
我站起身，走到苏晴面前。
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眼神闪躲。
“你……你要干什么？”
我拿起密封袋，拉开一条缝。
一股复杂的、带着轻微**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苏家引以为傲的香水产业，核心竞争力就是天然植物萃取。”
我盯着苏晴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身上的‘空谷幽兰’，前调是白松露的泥土气息，中调是紫苏的清冷，后调是雪松。”
“但是。”
我手指一松，密封袋掉在桌上。
“白松露必须在采摘后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冷凝萃取。这批松露，在运输过程中温控失败，超过了三十度。内部已经产生了轻微的硫化物反应。”
我俯下身，凑近苏晴的耳边。
“你为了掩盖这股硫磺味，强行加重了紫苏的比例。可惜，紫苏叶也是昨天剩下的边角料。”
“两种次品混合，发酵出了类似于烂菜叶的酸臭味。”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晴，这就是你所谓的‘顾大师最新调制’？你拿这种工业垃圾喷在身上，不觉得刺鼻吗？”
苏晴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手腕。
苏父和苏母也愣住了。
因为，随着我的话音落下，他们似乎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
“你……你胡说！”
苏晴猛地站起来，碰倒了身后的椅子。
“这是顾大师亲手给我的！你一个***，懂什么调香！”
我笑了。
“是吗？那你现在给顾大师打个电话。”
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
“问问他，他那个叫苏南的师父，是不是教过他，白松露变质后，绝对不能碰紫苏？”

苏晴盯着面前的手机，像看着一颗定时**。
她没有接。
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关节泛白。
“爸，妈……”
她转过头，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妹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