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跺了跺脚，「姐姐就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着。昨晚我听清儿说，姐姐咳得厉害，人都瘦了一圈了。昭远哥哥，你可得劝劝姐姐，让她好好看大夫才是。」
她三言两语，便将我昨夜的异常归结为「咳嗽」，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她有多关心我一般。
沈昭远果然信了。
他皱起眉头，语气严肃了些：「阿素，婉儿说得对。你的身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我会让张太医日日过来给你请脉。」
我心中一片冰凉，嘴上却只能应下：「是，谢王爷关心。」
「姐姐，你看，还是昭远哥哥的话管用。」林婉儿笑着，又自然地坐到沈昭远身边，为他理了理衣襟，「对了，昭远哥哥，我昨日为你寻了一本前朝的棋谱孤本，下午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婉儿有心了。」沈昭远的脸上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只是你昨日为了照顾我，也熬到很晚，今日还是多歇歇吧。」
「不碍事的，能为昭远哥哥分忧，婉儿做什么都甘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ยาก的羞怯。
我躺在床上，像一个局外人，静静地看着他们。
一个是我用性命爱着的夫君，一个是我血脉相连的妹妹。
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幕情深意切的戏码。
而我，这个正主，却像一个透明的影子。
真是……可笑至极。
蛊毒的余威还在，我的心口一阵阵地抽痛，也不知是毒发的后遗症，还是被眼前这一幕刺得生疼。
我闭上眼，疲惫地道：「妹妹，王爷，我有些乏了，想再睡一会儿。」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沈昭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以往，无论他们如何，我总是安静地看着，从不曾表露过半分不满。
「那……那你好好休息。」他站起身，「我们不打扰你了。」
林婉儿也跟着起身，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炫耀。
仿佛在说：你看，你拥有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
我没有理会她。
等他们走后，清儿再也忍不住，扑到我床边大哭起来。
「王妃，您看到了吗？他们……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