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断情绝义
他沉默了很久。
"把盈盈身上的蛊毒全部解了。"
我没有理他，转身要走。
顾盈盈又哭起来："夜澜哥哥，我听说蛊毒一旦种下就解不掉了，被种蛊的人十日后必死。孩子还没出生，我不想死。虽然我只是凡人，可我也想像你们一样活很久很久，看着孩子长大，听他叫你一声爹……可惜我命薄，怕是撑不到那天了。"
裴夜澜对我发话了，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人。
"清辞，听话。"
顾盈盈窝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那双眼睛分明亮着光。
蛊毒解不掉？一个凡人倒把蛊术的门道说得一清二楚，这种话他也信。
我笑了一下。
"如果我说，我没下过蛊，你想拿我怎样？"
裴夜澜再次失了耐心。
"既然你不认，那就把你五百年寿命转给盈盈。此事我既往不咎。"
"你是灵药仙，寿命绑着灵脉，长得很。盈盈不一样，她只是想好好活下去，你为什么容不下她？"
我笑出了声。
五百年寿命，是我花了九百九十九万功德一点一滴攒来的。
为了攒功德，我不眠不休在人间采药救疫，三次差点魂飞魄散。
他是知道的。
如今要我送给他的**。
罢了，当花钱买教训。
我想起他刚把顾盈盈带回来那天，她说想参观我的灵药殿，我没让。
灵药殿是我和他的地方，我不想让旁人进来。
结果裴夜澜说我心胸狭隘，配不上灵药仙的名号，把我关进幽囚阁三天三夜。
那三天，阁中**日夜折磨，我生不如死。
"沈清辞，你笑什么？"
他现在对我，连一点耐心都不剩了。
我缓了好久，才说出口。
"好。五百年寿命我给她。魔君夫人的位子，也一并给她。"
"我们散了吧。从今往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
他愣了。
"你说什么？"
我没再看他，自顾自说："你安心当你的魔君，我安心做我的灵药仙。"
他冷笑起来。
"分开？自从盈盈来了之后，你提了多少次？百八十次有了吧？你离得了我？"
我说："随你怎么想。"
他咬着后槽牙："行。你别嘴硬，也别来求我。"
顾盈盈靠在他肩头，抽抽噎噎说："姐姐，求你别为了我跟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