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代仿制的痕迹，且底部虽然做了旧，但沁色浮于表面。最重要的是，这瑞兽的形态不合规制，这是为了迎合现代审美而臆造的。”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梁城面子上挂不住，冷哼一声：“沈清辞，你这老公还真是清高得可以。既然许老师眼光这么高，那我这个做学长的也得给点‘润笔费’。”

说罢，梁城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手一撒。

粉红色的钞票像落叶一样，散落在许舟的脚边，甚至有几张落在了他擦得干净的鞋面上。

“许老师，这鉴定费，拿着吧。”

沈清辞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看向许舟。

她以为许舟会愤怒，会拂袖而去。但许舟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钱，又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在这一刻，竟然从许舟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

但她很快狠下心。她需要梁城的那个文创合作项目，她不能在此时为了许舟的所谓尊严得罪梁城。

“许舟，既然是梁总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沈清辞转过头，不再看他，“就当是给系里的学生买点书。”

许舟看着沈清辞。

他的妻子，正对着他的羞辱者言笑晏晏。

良久，他弯下腰。

他的脊梁原本是那么挺拔，此刻却折出了一个卑微的角度。

他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钞票，动作缓慢而机械。每一张钞票的拾起，都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的自尊心撕碎一次。

沈清辞看着他的动作，手里的酒杯几乎被捏碎。她突然觉得，那晚的冰糖梨汤，可能真的很苦。

晚宴结束后的回程。

车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沈清辞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心烦意乱。她从包里掏出一叠支票，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扔在许舟身上。

“今晚表现得不错。这一百万，算补偿你的。”

许舟坐在副驾驶位，怀里还揣着那些被梁城扔在地上的、带着酒气的碎钱。他没去碰那张支票，只是看着前方的路灯。

“清辞，你真的觉得，所有的东西都能用钱补回来吗？”

“不然呢？”沈清辞反问，语气生硬，“许舟，别跟我装清高。你今晚帮我拿到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