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隙挤进来。
我睁开眼，旁边是空的。浴室里传来水声。
我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孟星彤走出来，头发湿的，裹着浴袍。
她看到我醒了，停了一下。
“你醒了。”她说。
“嗯。”
“昨晚的事——”
“当什么都没发生。”我说。
她看着我，眼睛眯了一下。
“你很得意？”她问。
“没有。”
“你嘴角在笑。”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确实在笑。
“第一次。”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裙子。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还不走？”
“抽完这根。”
她没再说话，进了浴室，关上门。
我抽完那根烟，穿上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我拉开门，走了。
4
李明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吃早饭。
“你昨晚干嘛了？？？”他的声音大得像在吼，“江晨气疯了！满场子砸杯子！沈梦瑶拉都拉不住！”
“没干嘛。喝了杯酒。”
“***少来！孟星彤呢？”
“回家了。”
“回谁的家？”
“她的。”
“你——”李明深吸一口气，“孙也，你是不是把她睡了？”
我没说话。
“操！”李明喊了一声，“你真把她睡了？江晨的前女友？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先下药的。”
“下药？他给孟星彤下药了？”
“嗯。想带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李明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喘不过气。
“孙也，***真是个人才。江晨下药，你捡漏。他从头到尾白忙活。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半分钟才停下来。
“不过你小心点。江晨那个人记仇。这次他觉得是你故意搞他的，他不会善罢甘休。”
“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你把人家的战利品搞没了，你说关你什么事？”
我喝了口豆浆。
“行了，我知道了。”
5
两天后，李明约我喝酒。
路边**摊，塑料凳子，一次性杯子。
“江晨跟沈梦瑶正式在一起了。”他说。
“这么快？”
“他那种人，身边不能没女人。沈梦瑶正好贴上去，一拍即合。”
“孟星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