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他，只是盯着我，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为什么是红薯？」
我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因为……便宜，还管饱。」
他眼底的情绪飞快地变幻着，我看不懂。
许久，他挥挥手。
「滚出去。」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命令。
「张爱从，**赈灾款，欺君罔上，拖去东市，凌迟。」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在试探张爱从，他只是……想找个理由**。
而我的红薯，恰好成了他递出的那把刀。
我扶着宫墙，吐得天昏地暗。
系统面板上，那0.1%的进度条，纹丝不动。
03
经历了“红薯****”后，我消停了好几天。
不是我怕了，是我病了。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夜里吹了风，我发起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说胡话。
在梦里，我回到了成为执行者之前。
那是一片纯白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系统告诉我，我是一段即将消散的孤魂，是它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只要完成任务，我就能获得真正的“生”。
我问它，什么是真正的“生”？
它沉默了。
我病得人事不知，自然也没办法去给殷诀送红薯。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这么烫？找死不成。」
这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熟悉。
是殷诀。
我猛地一个激灵，挣扎着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被灌了铅。
紧接着，一双冰凉的手覆上了我的额头。
那股凉意，像是酷暑里的一捧清泉，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片刻。
我努力地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穿着明**的寝衣，墨发披散，正是殷诀。
他怎么会在这里？在宫女们居住的，最偏僻的下人房？
我一定是烧糊涂了，做梦了。
「水……」我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呢喃着。
下一秒，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了我的嘴唇，清甜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下。
我贪婪地喝着，喝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不是杯子，触感更像是……人的手指？
我费力地抬眼，看到殷诀正收回他的手，指尖还沾着水珠和我的口水。
他的表情，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