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铜镜在林薇的化妆包里，香囊在衣柜里，檀木手串在床头，玉石镇纸在书桌上，陶瓷笔筒在书房。
陈一航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拿着蜡烛，开始在家里收集这些物件。铜风铃从阳台取下来时，他注意到风铃的每一片铜片上都刻着极小的字，和碗底的篆书类似。桃木梳的背面也有刻痕，小铜镜的背面是浮雕的图案，但边缘有一圈细小的文字。香囊的布料上绣的不是花鸟，而是扭曲的符号。檀木手串的每一颗珠子都刻着不同的字。玉石镇纸的底部有阴刻。陶瓷笔筒的内壁在烛光下能看到浅浅的纹路。
陈一航把这些东西全都摆在客厅的茶几上，围着蜡烛放了一圈。七件旧物，加上那个碗，一共八件。
八件从不同地方、不同摊主那里买来的旧物，全都带着类似的符号或文字，现在全在他家里。
巧合？
陈一航不信巧合。他是写代码的，知道所谓的巧合大概率是未被发现的规律。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有问题，那它们聚在一起，会不会产生了某种……效应？
他想起那些奇幻小说里的设定：当特定的物品以特定的方式聚集，会触发某种仪式或阵法。
陈一航盯着茶几上这八件物品，烛光在它们表面跳跃，投出摇曳的影子。如果这真的是一个阵法，那触发条件是什么？林薇把这些东西一件件买回来，在家里放了三个月，为什么偏偏在今天触发？
他看向墙上的挂钟。晚上九点十七分。
等等，时间。
陈一航冲进书房，打开林薇的笔记本——不是笔记本电脑，是纸质的日历本。林薇喜欢在日历上记事情，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他翻到今天的日期，9月19日，星期三。
日期下面，林薇用红笔写了几个小字：“中元夜，早点回家。”
中元节。农历七月十五。
陈一航的呼吸停滞了。他虽然不是**的人，但中元节在民间被称为“鬼节”，这一天有许多禁忌和传说。如果这些旧物真的和民间信仰、符咒阵法有关，那在中元夜产生异变，似乎……说得通。
但为什么是他还能动？林薇呢？楼下的邻居呢？街上的人呢？他们为什么静止了？是死了，还是暂时停滞？声音又为什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