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有为了。不过本宫听说，你在牢里说了些有趣的事情，关于刘大人的，不妨再说一遍，本宫也想听听。”
沈昭月抬起头，看了太子一眼。这位太子殿下看起来温润如玉，但她从那双含笑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来替刘大成撑腰的，倒像是来看热闹的。
她心里顿时有了底。
“既然殿下想听，那下官就说说。”沈昭月挺了挺腰板，清了清嗓子，“事情是这样的，三个月前，下官在御史台值夜，听到隔壁几位同僚闲聊，说起保定府去年出的一桩事——”
她讲的绘声绘色，活灵活现，把刘大成去保定府公干、在小姨子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周家就多了一间绸缎铺面的事情说得跟亲眼看见似的，甚至把刘大成那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袍子、小姨子家门口种了几棵槐树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王尚书听得冷汗直冒，赵正淳听得胡子直翘，只有太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还有呢？”太子追问。
沈昭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位太子殿下，是真的在听八卦！
“回殿下，还有一件。”沈昭月来了精神，往前挪了半步，压低声音，“殿下可知道，刘大人家后院那口井？”
太子眼睛一亮：“什么井？”
沈昭月正要开口，却被赵正淳一声怒喝打断：“够了！沈昭明！这是在刑部大堂，不是茶楼酒肆！你说的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拿不上台面！你要是真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沈昭月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赵大人，下官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您让人去查……”
“查什么查！”赵正淳气得胡子都在抖，“你是御史，不是捕快！你的职责是风闻奏事，不是当包打听！你给我闭嘴！”
太子这时候笑了起来，笑声不大，但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赵大人何必动怒，”太子温和地说，“沈御史说的这些，虽然不够正式，但至少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查案的方向。王大人，本宫觉得，沈御史可以先回御史台当值，至于刘大成的事，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刑部若是忙不过来，大理寺也可以帮忙。”
王尚书如释重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