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哪年不死几个人？"
我没接话。
"安心**的活。"
钱四海的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不轻。
"柱料的事，裴大人点了你帮忙，你就老老实实帮忙。别的，不该你操心的少操心。"
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肩膀上被他拍过的地方隐隐发疼。
两条人命，同一个柱料库，同一种死法。
不是意外。
是灭口。
而钱四海从头到尾，一个"查"字都没提。
我回到工棚，把长兄留给我的那截空心楠木从包袱里取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芯壁上那行字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殿成之日，梁断柱折。"
长兄死在柱料库里。赵老三也死在柱料库里。
下一个，该轮到谁？
**章：赌约
三天后，巳时，城隍庙。
裴琰已经在了。
这回他没站在殿里，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面前放着一壶冷茶。
我进门的时候，他正拿一根细竹签剔那枚玉佩上的泥。
"赵老三的尸，验过了。"
他没抬头。
"后脑有伤，被钝器击打过。料架是人为推倒的，现场有拖拽的痕迹。"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仵作是我的人。"
他把竹签丢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但他的验状上不会写这些。写了他也活不过三天。"
我在他对面的石阶上坐下来。
"赵老三跟我长兄是一起出事的。"
"不是一起，"裴琰纠正我，"是因果。你长兄发现了空心柱，赵老三知道你长兄发现了。所以你长兄先死，赵老三后死。"
"那我呢？"
裴琰抬起头看我。
"你？你目前还没有被盯上。"
他顿了一下。
"因为没人觉得一个女人会去查柱料的事。"
我把那截空心楠木从袖子里抽出来，放在石阶上。
"你说这行字不是你刻的。那是谁？"
"仿的。"
裴琰拿起那截木料，翻了个面。
"字形是我的，但运笔的力道不对。我写字悬腕，这行字是伏腕刻的，刀尖入木的角度偏了两分。"
他把木料递还给我。
"仿我笔迹的人，目的很清楚，一旦事情败露，所有的线索都会指向我。"
"你查了一年零四个月的案子，上头撤了。现在又有人仿你的字。"
我看着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空心